睛道“可若殿下不嫌弃,臣女愿跟在殿下身边,当牛做马伺候殿下。”
她越说一字,苏颜的脸色就越白一分,陶雪瑛竟然钟情罗瑾,这是他何时惹下的风流债呀。
太后看着这边的一切没有做声,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太子,女子的名节和清白某种程度上比姓名还重要,今日陶雪瑛在宫里出了这等大丑事,今后也别想着嫁人了。但她口口声声说早已经钟情太子,如果太子愿意高抬贵手,收了她入东宫,某种程度上就是救人一命。
大家都等着看太子如何回应。
令人意外的是,太子摸了摸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神色淡然的好似没有听见陶雪瑛说话一般,而是抬手握了太子妃的手,而后才淡淡嗤笑了一声,深邃的目光如刀剑锋利,看得陶雪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孤嫌弃。”
罗瑾握了苏颜的手,转脸看向太后“这事是皇祖母的家事,孙儿在此多有不便,和太子妃先行告退。”
走出去还没有多远,苏颜就抽回了手,原本灵透的眼眸里失了神,小脸煞白,她看了罗瑾一眼,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质问“殿下和那位陶小姐,是怎么回事”
罗瑾长眉微蹙,将气呼呼的小姑娘拉到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颇有几分无奈。
“吾根本不认识她。”
苏颜相信罗瑾的人品,他从来不会说谎,听他说话语气笃定,这才放下心来。
“那陶小姐因何倾心于殿下”
罗瑾牵着苏颜的手走在寂静的宫道上,风吹起他的衣袍,有几分落拓潇洒,他的眸映着烛火,灿如星辰,为何,还不是企图将他当做救命稻草,想攀龙附凤。
他吐出一口浊气,将苏颜的手牵得更加紧了些,声音散在空中“她哪是倾心与吾,是醉心富贵权势而已。”
苏颜灵透精致的眼眸蓦然瞪大了。
“她罪有余辜。”
罗瑾笑了笑,伸手蹭了蹭苏颜的鼻子。
离中秋越来越近,天气也渐渐变得寒凉起来,苏颜越发的懒洋洋不爱活动。
八月里的万国朝贺节近在眼前,罗瑾在军中的事务也一日忙于一日了。
苏颜歪在美人榻上小憩,桃知在一旁捧着话折子念着给她解闷。苏颜如云堆砌的乌发轻松的绾成个简单发髻,几只嵌红宝石的簪子衬斜斜插着,越发显得人有种慵懒华贵的气质。
她穿了身青色的蜀绣云摆裙,裙子腰身紧,勾勒出了曼妙婀娜的曲线,窗外淡淡的阳光铺撒入内,越发衬得她的小脸精致,人娇美。
安知拿着一封信,喜气洋洋的掀了珍珠帘走入,对阖目假寐的苏颜道“娘娘,家里来信了。”
苏颜缓缓睁开眼,手伸出来接过信,拆开封泥抽出里头的信看起来,片刻之后,惊喜的抬眸,对安知他们道。
“哥哥在信上说,花隐先生已经寻到了,就在京中,而且,花隐先生愿意进宫来为殿下诊治。”
这个消息令苏颜喜出望外。
用晚膳的时候,罗瑾照例忙中偷闲,从泰和殿过来陪苏颜用膳。
一入未央殿,他就被桌上的菜色震了震,羊肉羹汤,韭菜香鸡蛋,炙鹿肉,还有鳝鱼汤,他细微了蹙了眉,眸色深处如有巨渊,深不见底,看得苏颜心虚的低了低头。
罗瑾入了座,拨动着檀木念珠暗自想,这在泰和殿当差当的好好的厨子,怎么到了未央殿就这般马虎敷衍,这席面上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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