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刚才舒幼虞没有仔细看,这坏掉的木柜上,除了搪瓷杯和塑料镜子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就在塑料镜子下面,小小的一个,扁平状,被用来托高镜子的高度,因为和镜子一样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所以刚才舒幼虞都没有发现。
不知道这个木盒子里面有没有什么
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舒幼虞心里还是燃起了一些希望。
她将那木盒子从镜子底下抽了出来,一只手捂住鼻子,将盒子在柜子上磕了一下,上面就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灰。
舒幼虞等灰尘尽都散去,才将盒子凑近了看。
盒子特别的朴素,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名贵的材质,也并不陈旧,甚至看起来有些新,如果不是这一层厚厚的积灰,舒幼虞甚至以为是谁近期才放进来的。
或许这就是盒子能留下来的缘故。
舒幼虞伸手抹了一下,抹去最后的浮灰,盒子的上面就露出一个简单的雕刻,是一朵花的形状,很漂亮,但又说不清是什么花。
舒幼虞将盒子翻来翻去,明明沉甸甸的,却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找不到能打开盒子的地方。
如果不是木盒子上的雕花,重量也不太对,舒幼虞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块木头。
不会有人只在一块木头上雕刻花纹,然后什么也不做,就放在家里的柜子上吧
舒幼虞怕遗漏了什么,将盒子上的灰尘反复擦了擦,一看自己拿着盒子的一只手手黑漆漆的,干脆将盒子带了出去。
她找了个水龙头先把自己的手洗净,然后用纸巾沾湿了水,将盒子小心清理的干净。
清理干净之后的盒子又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舒幼虞有些形容不来,只觉得这盒子好像隐隐发着光。又仔细看了看,舒幼虞将原因推到了阳光上。
清除了灰尘之后的盒子依旧看不到一丝缝隙,舒幼虞掰了又推,推了又拉,拉过又按,用了各种办法,仍是无法打开盒子。
她瞄了一眼水台边放着的转头,难道要用砸的
把这个盒子砸开会不会太可惜了而且,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万一给砸坏了怎么办
舒幼虞被太阳晒得直冒汗,最后还是顶不住,抄起一块转头就回了屋子里。
将木盒子放在台阶上,舒幼虞捏着转板,思考着怎么下手。不能把盒子砸得太碎,最好也不要破坏那个花纹,又要确保能将盒子打开。
舒幼虞盯着花纹看了看,将盒子翻了个个儿,使得花纹朝下。
就这么轻轻一翻,“咯啦”一声轻响,那盒子竟然上下对半分开了,舒幼虞捏着盒盖有些发愣。
她是怎么打开的
太奇怪了。
难道因为她拿着砖头准备砸,让盒子感觉到了威胁,所以自己打开了这盒子成精了
应该不是她想的这样吧,舒幼虞哭笑不得的放下砖头,查看这盒子里面的东西。
盒子只有巴掌大,两指宽,所以里面的东西也不多,一块绿得泛出水光的薄薄玉片就将盒子占了大半,将一块小小的白玉章给挤到了角落。
盒盖上有厚厚的绒布,玉片和玉章也严丝合缝的卡在盒子里,是以舒幼虞刚才摇晃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舒幼虞对玉有些许研究,单单是看材质,不论是玉片还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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