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包子虽土,但顶饱啊。她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属于他,他见过的女人虽多,但真正有过的,也只有这一个而已,哪哪都舒心,便足够了。
“你过来。”江迟年喊许杏。
许杏不疑有他走过去,但坐在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离他不近。
“”
江迟年正要把人捞过来时,包间的门叩叩响了两声,然后他看到了陈河跟凌亦航。
许杏对他的狐朋狗友向来没有好感,正如他们对她一样。
见到他们,她知道江迟年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要不你再坐会儿,我先回去。”
江迟年见她还真的要走,不由凉飕飕瞥了眼坏他好事的陈河,凌亦航。
陈河顶着被冰结的压力,随口一提“那个,许杏,这么久没见了,一起玩会儿”
凌亦航一胳膊肘拐到陈河身上,他眼神相对好使点,看出来迟少跟许杏今晚都有点不对劲,便知趣道“迟少刚出差回来,也累了,早点和嫂子回去休息。”
陈河这小子是真傻,没看到迟少想捏死他吗,还敢喊许杏的名字。
江迟年“嗯”一声,和许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刚出包间,许杏就和寻来的程悦然碰上。
“许杏好久不见。”
许杏想到等会儿的离婚大事,索性这会儿连装都懒得装了,“不好意思,请问我认识你吗”
程悦然精致的笑僵在脸上。
江迟年玩味地瞅了许杏一眼,伸手想牵她。
可许杏躲开了。
车上,她更是望着窗外不置一词,不知在想什么,好像很多心事的样子。
江迟年拉长了脸。
终于回到逸品汇都,江迟年没等许杏,一下车就大步往家门走。
许杏慢吞吞落在后面,也不急着上前,江迟年回头见人还在几米之外,忍了又忍,他在想,许杏是不是在给他甩脸色。
如果是的话,等会儿她就知道,惹恼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杏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前在想,有朝一日离开这里时,是什么境况,终于这天到了,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但也没有伤心难过,就像一件要完成的任务。
可毕竟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会不舍。
许杏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往沙发一坐,从背包里拿出她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闷着声音说“江迟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