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乐意说什么如果,若是,这种不能改变现状的话,他笑了笑继续说“无所谓,只要你知道你从今天起便是我的人就好。”
苏钰没想到发展这么快,他心中到是不介意来段露水情缘,但除却两人的身份不说,就算苏钰有兴趣,但是他还要攻略沈知远,若是秦月铭就这样一直将他看做金丝雀,这个任务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苏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淡漠又疏离,“五爷这话恕苏某有些不太明白。”
秦月铭可不信他是真的不明白,“怎的,听不懂”他轻笑一声,好脾气的解释道“就是我只希望你以后对我一个人说话,其他人,他们都没有资格听到你的声音,你还有你独特的嗓音,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苏钰很不喜欢他的口气,说的太过理所当然,“秦五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苏某自小便是个孤儿,但也知道什么是个体,什么是人权,苏某不是个物件,不属于任何人所有。”
“怎么你不愿意”秦月铭倒是没有想到苏钰会拒绝自己,明明对着一群人是唱戏,对着自己一人也是,为何他不乐意对自己一个人说话呢
苏钰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是,苏某不乐意。”
秦月铭皱着眉,他也有些生气,不禁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不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苏钰听后,反倒笑着说“如此甚好。”
秦月铭被苏钰轻慢的态度激怒了,他斥责苏钰道“你以为真的除了你就不行吗”
苏钰着实不喜欢他的占有欲,威胁秦月铭道“苏某自然不在乎这个,不过,五爷看重的是在下的嗓子,想要毁了也容易的很。”
秦月铭没想到苏钰竟然是鱼死网破的人,明明之前他已经答应留在这里了,为何现在会这么抗拒,秦月铭被苏钰的话吓到了,因为他知道苏钰不是在开玩笑,诧异的问道“你不想唱戏了”
苏钰轻蔑的笑了笑,满不在乎的回道“难道五爷认为在下除了唱戏,就没有其他吃饭的本事了”
苏钰说的坦荡,咬字清晰,铿锵有力,“人活一世,总有重有轻,而苏某看重的是自由,若是苏某只能当您府上当一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那么苏某宁愿毁了这能唱歌的嗓子,来换取自由。”
其实苏钰单纯的就是想看看秦月铭对他嗓子的看重,他才不会真的蠢到毁了自己的嗓子,若是秦月铭并不看重,那么他在秦府待不了多久便会被打发回去。
若是秦月铭很看重他的嗓子,那么这威胁已经足够让他忌惮,不敢再有关着自己,只为他一人独唱的想法。
果然,秦月铭听了这话后,还是做出了妥协,他刚刚那些话就是在诈苏钰,谁知苏钰根本不吃这套,若是他之前真的能遇到这种声音,也不至于会被他迷花了眼,生出想要将他独占的。
秦月铭不是没有更狠的办法,若是拿苏钰最在意的人去威胁他,秦月铭怕苏钰会真的鱼死网破,自己到头来得不偿失,他只得认输,“好,你在府中先待些时日,等唱片刻录好之后再离开。”
苏钰很满意这个结果,“多谢五爷。”
苏钰之所以敢以一个戏子的身份和商界大佬这么说话,完全是因为他在试探秦月铭对他声音的这份在意,若是秦月铭不在意他,甚至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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