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赌债也罢,莫非还想赖掌柜的酒钱”
店小二闻言也迅速跟上“人客哟,你们今日喝了十五两的酒,本店明码标价一概不可赊账。”
“听到吗,给钱啦”
“我真正没钱,再赌下去我家那只母老虎是不肯罢休。”
“真不爽快”
顿时风千雪被拉拉扯扯的三人包围。
眉毛抽动几下,右掌一挥,直中醉汉后颈世界清静了。
“咦”红杉姑娘和店小二见状同时吓一跳,纷纷抬头看着她。
风千雪淡定地瞥了那倒地的醉汉一眼“裤头里还有。”
“啊什么”
“钱。”
她收回目光,撩开门帘径自入了厨房。
这边,店小二迟疑地搜了搜,果然从醉汉裤头里搜出一小包银钱。
红杉姑娘立刻眼睛发亮“还真有啊。小哥,我的份钱我的份钱”
“好啦好啦,少不了你。”店小二数了一些碎银给她“真不明白你一个小姑娘怎会这样好酒量。还是掌柜有头脑,想出这种方法促销。”
“嘿嘿,好说。”
等风千雪抬着药碗从厨房出来,场子已经散了,掌柜小二和红杉姑娘凑在一桌数钱,个个心满意足。
早看出这客栈不正经不过还不算过火,耍耍小把戏而已。
她装作神马都没看见朝楼梯口走去,却发现那姑娘不知为何起身跟在自己身后。
“姑娘有事”
“没,我上楼。”
风千雪让出一条路“那你先请。”
“不用了,你请。”
“还是你先。”
“你先。”
“你先我后,我慢慢走。”
“你还要送药吧,你先。”
“好吧,姑娘想问什么”
客套半天骤然变换话题,鱼晚儿一不小心顺口溜出心里话“你是怎样看出他把钱藏在里哎呀”发现自己说漏嘴,她一手捂住唇。
原来是这茬
风千雪一脸平静“经验。”
若这点雕虫小技都看不透,枉为罪恶坑之人。
她说得轻描淡写,鱼晚儿却产生了一丝拉误会居然有人比她对钱更敏感
风千雪已经上了楼,若她知道鱼晚儿的感叹,一定会问一句“姑娘你还没见过阴川那只蝴蝶吧”。
世间财迷,蝴蝶君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第二天,客栈前堂依然人头攒动热闹不已。
伯藏主已经好了不少,呆在房间嫌闷,便下来转转。
他一向喜静,坐了片刻又觉太吵闹,起身欲回房间,却发现挂在腰间的玉坠不翼而飞。
“嗯”
打开折扇,凤目微眯,视线不动声色地在四周巡梭。
“主人,该换药了。”风千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伯藏主摇扇,示意她靠近,低声交待一番“就交你处理,不必声张。”
“我明白。”
“药吾自己换吧。”从她手中接过热好的药膏,伯藏主保持着一贯既雍容又疏离的态度回房。
风千雪留在原地也四处扫视几圈,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赌桌方向。
一个中年男子,略驼着背,看长相倒还老实,只是一双眼睛左左右右滴溜溜转,两手都藏在宽大的袖子里,见缝插针往人群中挤。
看来是个老手。
不过跟罪恶坑那些贼精比,还稍微差一点。
说起来羽人的老爹貌似也是个著名大盗来着
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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