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了,别逼我了”守卫已经吓得上气不接下气,两眼一翻,直接晕菜。
“昏去了。”孤独缺恢复正常神态,语气从容得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之类。
狂龙则一脸“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用”的表情“真是经不住玩笑。”
欺负一只菜鸟你俩也好意思。风千雪不禁佩服起伯藏主的淡定,身为一名文艺男他是怎么忍受这帮人到今天的
狂龙招招手要侍女给孤独缺搬椅子,孤独缺却径自坐到破玄奇的位置上“免了,破老三的椅子也将就坐。说吧,到底什么事”
一直不发言的伯藏主开口了“羽人枭獍昨夜闯入,杀了不少守卫。”
孤独缺不以为然“又安怎住在这的人从看厕所到坐椅子,没一个好东西。还会在乎死几个人吗”
风千雪板着脸直盯对面围墙,心道你对罪恶坑的定位倒还满准嘛。
话音一落,狂龙又开始抽抽抽“呜呜呜可是我的东西丢了,东西丢了要怎样办怎样办啊呜呜呜”
伯藏主唰啦一声打开折扇,风千雪明白,这是他快要忍不住的表现。
“什么东西丢了”孤独缺终于肯回头看狂龙一眼。
“呜呜我的面子丢了我的面子丢了”狂龙哭着哭着两脚用力往地上踩踩踩,像个抢别人玩具失败后耍赖撒泼的三岁小孩“呜呜面子丢了,我怕我怕我会抓狂啊呜呜呜”
“你抓狂了”
狂龙擤着鼻涕低声答“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孤独缺无奈叹息“你找我来是看你起肖嘛”
“罪恶坑有罪恶坑的规矩,你是罪恶坑的人,他也是罪恶坑的人,既然有规矩,就要遵守规矩,一次就算了,二次就不该了。人是你教出来的,你去处理,是不是很合理老二,你讲是不是很合理”
伯藏主沉吟道“合情合理。”
孤独缺大摇大摆走到门口“原来是这样啊。”
狂龙点头再点头,像小鸡啄米“如何,安怎,好不好”
“一个条件我要公孙月做帮手。”孤独缺大言不惭,听得风千雪心头一跳。这个破绽,卖得太大。
难不成老头子真打算学雷锋做好事
狂龙绝对会怀疑的好吗
狂龙一字一顿重复孤独缺的话“公、孙、月”
“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龙又开始放声大笑,孤独缺揉了揉脑门“唉,再笑下去,干脆来一场输赢”
“别凶,别凶嘛。修身养性对身体才好。你叫孤独缺,独,是独来独往的独。”
“别人的名字要记清楚,我叫月不全孤独缺。月是公孙月的月。无月不全,有月才能全。”
“你要找她做牵手”
“是帮手。”
“随便你、随便你,”狂龙笑嘻嘻地转身往伯藏主这边走来“哈哈哈哈老二,我们兄弟来去喝一杯。”
伯藏主从善如流地起身,风千雪只好跟随,临走忍不住朝孤独缺投去疑问的目光。
孤独缺却装作没看见,大步流星离开议事厅。
“嗝兄弟好哇”狂龙烂醉如泥躺倒在石桌旁,打着酒嗝。
“罪首,再喝下去难免伤身,适度即可。”喝了同样的分量,伯藏主面色不改心不跳,反倒开口劝阻狂龙。
“我没醉,真正没醉,看,我还会跳舞”狂龙东倒西歪爬起来转圈圈,风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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