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害我啊真是令人恐惧的高手。”
“为何来到落下孤灯”
色无极从袖中掏出信件递出“这封信,是一个名叫孤独缺的人叫我交给你的。”
羽人非獍接过信,只看了看信封上的笔迹,并无拆看之意。
“孤独缺吗”
似是询问,又似自语。
“你不看信”
“他在哪里”
“风吹山。”
“嗯,多谢。”
“那我先告辞了。”色无极福了一福,心惊之感仍未褪去,又挂心蝴蝶君的情况,便匆匆离开。
羽人非獍沉默半晌,才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回应他的,只有漫漫风啸雪落。
落下孤灯,再次响起胡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风千雪此刻不得不吐槽自家那位便宜老妈娆女霏霏究竟哪条文艺神经发作给自己取个这样的名字。
又是风又是雪,就不能叫“风千阳”“风千花”之类吗
名字里沾着风雪,处处都碰上冰天雪地。
自家大哥这些年都搞些什么居然住这种鬼地方。
眼看着向日斜飘走,又目送穿红衣的大美女离开,她才从藏身的雪堆后转出,拍掉身上厚厚的积雪。
好险。
幸亏她留了个心眼先观察情况,否则跟向日斜一撞上,绝对被捅到狂龙那边。
天晓得向日斜怎么对狂龙那么忠心,明明从小到大没少受折腾。
找羽人清算本是孤独缺的任务,不想连向日斜也出动,看来狂龙已经发现孤独缺的异常状态。
那条肖狗,太难对付了。
她迅速进入雪峰,走近落下孤灯。
发现隐隐约约的胡琴声正是来自于亭中白衣青年,她步伐一顿,囧上心头。
上次交手的时候没看清楚,不过这长相,这气息,应该是自家大哥。
可是
冰天雪地里一个人坐着拉二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从头到脚散发着“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气质
兄台你谁啊
忧郁症晚期啊你
离开罪恶坑这么多年怎么反而变得越来越苦逼
你那好朋友慕少艾不是据说很“风趣幽默”嘛你就没学着点儿
滔滔不绝的吐槽欲望喷涌而出,反而让她无从吐槽。
就这么站着看了一会儿,羽人非獍的抒情二胡演奏告一段落,抬眼朝她看来,表情并不太友好“今夜的落下孤灯,太过嘈杂。”
杀气
等她意识到不对,六翼刀法已展开攻势。
快速的攻防战使两个人都抽不出精力思考交谈,风千雪感受到羽人非獍莫明其妙的怒气,一头雾水之余也只能全力防范。
先是回到罪恶坑,大开杀戒;然后是向日斜的诛心之言,再然后是孤独缺的战书。眼前,又再次出现罪恶坑之人羽人非獍多年的压抑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终于有所释放。
可越是战,越觉得奇怪。
他对眼前女子有种特殊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她,竟让他生不出杀心。
似曾相识的气息,似曾相识的身法,百十来招交锋过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划开战围,刀剑重重相交压低,两人拉开距离。
“你究竟是谁”
千里迢迢奔来,话没说上两句先打了一架,风千雪有点恼火地僵着脸回他一句“你妹”
“你”羽人非獍终于认出这确实是妹妹的声音,一时呆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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