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直到巨大席梦思准确来说是卧榻,稳稳停住才扭头问道“羽仔,中原现在都是这样排气势的吗”
“也许吧。”
“羽人非獍、孤独缺”对方保持着斜卧姿势慢慢睁眼,落在风千雪眼中不是一般的装。
“稍等一下,我也来一场。”不待那人开口,孤独缺风一样飘走了。
“羽人非獍,这个人与你有关”
“是我的启蒙恩师。”
“嗯”
忽然,凉风徐徐,漫天落叶纷飞,孤独缺睡着一条板凳缓缓从天而降。
他还来劲儿了啊风千雪懒得吐槽。
“月不全孤独缺,孤是定孤枝的孤。想定孤枝吗”孤独缺学着对方的模样躺在板凳上,回味片刻翻身抱起板凳意犹未尽地感叹“还真不错很好耍。羽仔,你要来试一次吗”
“你自己慢慢玩。”对于起肖行为,羽人一向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态度,把孤独缺晾在后面,径直走到对方面前“有什么事情,说吧。”
“秋阙主少被他所杀。”
羽人一愕,转身看孤独缺。
“没错,秋阙主少是被我送去仙山卖豆干,一斤好几百呢。谁叫他做人失败又白目,技不如人就别怨叹。”孤独缺大言不惭。
“你不该轻易动杀。”
“抱歉,这边是罪恶坑出身的,坏人是百分之百,讲话是眉眉角角,手段是凶残毒辣,取命是喊煞就煞。”
“曾为仇敌,而为至交。这份友情是忠烈王所赐,诀尘衣分外珍惜。羽人非獍,你站在哪一边的立场”
“我不援助任何一方,他也不会让我插手。”
“孤独缺,你怎样说”
“我叫孤独缺,孤,是定孤枝的孤。你想我会怎样讲”
“三天后秋山一会。”
孤独缺把缺刀往背上一甩“就是这句”
“一丈苇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定下战书,始终没有下地的诀尘衣驾驶着他的席梦思悠然离开。
待他走后,风千雪听到羽人说“秋阙主少虽然硬直,却不失为一个好人。”
孤独缺冷哼“打着正义的名号,对改过者咄咄逼人。以私欲纵杀是恶,以正义为名借刀杀人,更是肮脏污秽。”
孤独缺话落一瞬间,风千雪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微妙的关键,但这种微妙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羽人辩解道“纵容没付出代价的改过,更是一种伪善。我相信公孙月很感激这次的机会。”
孤独缺眼神一动转了话锋“那你呢你付出什么代价你的罪可能比公孙月更重哦毕竟你杀的人是唉唉,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讲一下嘛,你是怎样赎你那个那个罪”
“我的罪,赎不清。”
风千雪注意到羽人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似是在竭力地压抑情绪。果然那件事对他的负面影响,依然很强。
扔下这一句,他便往前走,孤独缺在他背后小声喃喃“这样都不生气,真正意外。”
羽人待情绪稍微平复,才开口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很简单啊,先玩一阵子,然后做掉你,回去交差。”
“真要这样吗”
“先问一个问题,你将六翼刀谱练到什么程度了六只翅膀都生出来了那第七只呢”
“嗯你曾说六翼是你的极限。如果我练成第七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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