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顺便等慕少艾。小妹,不如跟我们同去,多多了解一下羽仔的亲友。”
“你够了没”
“好好,不讲了。你一个人在此要多小心。阿雪,羽仔,我们走吧。”
待三人往残林方向去,西风默默走到墓碑前。
“多谢你。”
燕归人闷闷地,突然开口道谢。
“哦。看不出恢复正常的你,倒是十分多礼。方才你讲的话”
“嗯”
“你要记住她的容颜,永远记住。因为死去的人只能活在活人的记忆中,如果连你也忘记,那她就真正不曾存在了。”
燕归人深情地抚摩着墓碑上“珠遗公主”的刻字,喃喃道“如果连我也忘却,她就真正不曾存在”
“有兴趣去喝一杯吗”
对这名前后反差极大的武者,西风产生了无比兴趣,主动开口邀约。
燕归人点点头,跟她同行而走。
临了,回头看了珠遗公主的墓碑最后一眼。
火焰魔城。
阎魔旱魃正大发雷霆。
自练峨眉入世以来一连串的不顺,使得好战又骄傲的异度魔君无比恼怒。
表面上一直被魔界肆意蹂躏左支右绌的中原,最近不断出现来路不明的高手,魔界的优势正逐步遭到化解。
魔界众先座的阵亡,更是巨大损失。任沉浮一人并不能担起全部谋划职责,滕邪郎虽有几分机警应变,终究是武将之列,无法把握全局,赦生则是更加单纯的战将。
有此种种,阎魔旱魃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压抑好战之心,亲自与部下讨论和拟定战术,纵然出战,亦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白发剑者、羽人非獍。多次阻扰魔界计划,这两人不除,不解吾心头之恨”
“请魔君息怒。”
“哈哈哈哈本座之怒,在于逃走的高手。任沉浮,参战的中原人士,都查出来历了吗”
“是。除了这两人,仍有鹿王泊寒波、金包银,以及鬼梁兵府。”
“那名躲躲闪闪,破坏邪阵援助中原余孽逃走的人呢”阎魔旱魃分明记得那一剑之威,堪称高手。
“据罪恶坑传来的消息,此人极有可能是羽人非獍的胞妹,风千雪。”
“启禀魔君,上次奉命出征,正是这个女人出现坏事,救下谈无欲,杀了蟠凶。”滕邪郎有点咬牙切齿地补充。
“嗯再往前推演整个战役,谈无欲直到最后一刻才让羽人非獍现身,风千雪更是埋伏于瀚海之外谈无欲,你真沉得住气滕邪郎”
责问的语气,令滕邪郎心生惭愧“是我太过大意。”
“轻敌乃兵家大忌,你的能力到什么程度拿出你的胜负心,表现给本座看”
“属下不会再犯。”
“中原高手频现,对于魔界不是麻烦,而是挑战任沉浮,再拟新计划供本座参阅”
“是。魔君,另外,吾在瀚海外围发现此物。”
任沉浮递上一封信。
阎魔旱魃取信一观,上书“神刀天泣,圣戟神叹”。
“嗯刀戟勘魔好大口气”
“也许是中原正道的敌人,意图借刀杀人,特意来信告知。”曾与中原打交道的任沉浮猜测。
“不管来信者意欲何为,本座要一观这两件兵器及所有者的能为”
“是。待属下拟定新计划之后,会全力调查此事。”
“众人回去休养待战。散。”
鬼梁兵府,地底暗室,一灯如豆。
“府主。”
“落日潮,情况有变,只好临时传你回来,事情办得如何”
“一切正在进行中。”
“嗯”
“府主似有烦恼。”
“武林大势虽与吾料想不差,但某些局部形势却莫名开始发生变故,吾决定提前推动局面发展。”
“是。”
黑衣人默然抚须,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从过去发展痕迹来看,伏龙壁预言诗从未出错。若论改变命数的先例,也惟有佛剑分说逆天而行,消除灭绝希望的世界,方有后来续断的预言。
莫非现在又将出现如佛剑一般可以改变天数之人
不应是不可能,目前全面掌握伏龙壁秘密的人只有他,虽然上次曾遇上潜入者,但他并未能一窥伏龙壁全貌。
看来,大势不会改变,局部的变化,也不过延缓或推迟,该死人的总会死,该发生之事,也一定会发生。
那么他要做的,就是微调计划,顺水推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