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不禁感叹果真是一名不世出的高人,如此修为,仅次于练云人
按照狂龙记载,尚有凌沧水与练云人相交甚笃,谈无欲转道欲往拜会,忽然凌空飞出一封信。
“何人飞书嗯,看来。”
一观之下,历经浮沉练就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月才子勃然变色,惊呼一声“哎呀,慕少艾”
炊烟缭缭,药田房舍外晾晒着一排排药草。
孤独缺在房中百无聊赖。药童们大多外出采药,留下来服侍的是个小丫头,整日只知晒药制药,没功夫陪他说话解闷,索性自己推着轮椅到门口晒太阳。
脚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长时间卧床休养,腿脚不甚利索,暂时不能走动;地主又是个无聊人,他呆在这儿都快发霉了。
“哎呀呀,吾看到什么大名鼎鼎的月不全孤独缺先生,能见你安然无恙,老人家倍感欣慰。”
“嗯慕少艾”见到来人,原本懒洋洋斜躺着的孤独缺惊讶地蹭起半个身子“你怎会在这出现”
“呼呼,这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此地乃吾出师之地,师尊相召,不能不来啊。”
“啥那个死人脸是你的师傅差别也太大了吧。”
“哈,他老人家是有所怪癖,不过心地善良,否则你又何以在此安然无恙。”慕少艾笑眯眯地走过来看了看孤独缺的伤势。
“哎,免讲了免讲了,我真正受不了他。对了,羽仔和丫头近况如何那条肖狗怎样了”
“这嘛狂龙目前还在活蹦乱跳。至于羽仔与千雪”
慕少艾稍一迟疑,孤独缺便听出不对劲。
“喂,有事麦瞒我,到底是安怎”
慕少艾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把风千雪的死讯和羽人失踪之事告知孤独缺。
孤独缺听完最近发生的一切,默默埋下头,花白乱发遮住了半张脸。
“哈,哈哈,”孤独缺笑得干涩又嘲讽,“最该死的老骨头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这算什么”
“孤独缺”
“不用讲了。羽仔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孤独缺老命一条,养老送终的人也没了,等伤势痊愈,我自会去找肖狗报仇。”
月终究不能全孤独缺此刻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悲怆。
“你该保重自己的性命才对。”
“我知。不过肖狗的狗头我是一定会带到丫头坟前给她作奠。”
“嗯”慕少艾细想之下,决定暂时不告诉孤独缺千雪尸体失踪之事,以便他安心静养。
“对了,刚才你那个死人脸的师傅给我一封信,说有人来访就交出。现在看来是交你没错啦,拿去。”
慕少艾拆开封皮细细将信看过一遍,先是呆愣半晌,随即从太阳穴到脑仁都开始隐隐作痛。
“哎,真是不省心、不省事。”
“安怎是讲刀戟勘魔都结束了,你若是嫌麻烦,跟素还真换班啊。”
“嘘”慕少艾忽然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一番,笑容诡秘“药王谷中,素还真三个字是禁语,千万不能提、不能提哟。”
“做啥这么神神秘秘”
“总之你记住就对了。吾还有要事,先离开了。孤独缺,伤势痊愈之后不要轻动,需要帮忙之时我们会联系你。”
“帮忙没问题,但是孤独缺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见孤独缺如此固执,慕少艾也只得打消继续劝说的念头“好了,你好好休养,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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