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
“幸好我已经脱离罪恶坑,不然这种新风格真正不适合我”孤独缺心有戚戚地摇着头。
说说笑笑一番,话题又转回翳流。
柳恒舟谈到素还真对翳流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强硬,只要北辰元凰再咄咄逼人下去,中原和翳流的冲突必是一触即发。
在这个话题上,皇甫笑禅始终保持沉默。
泊寒波知晓他依然为皇甫霜刃之事伤神伤心,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笑禅,你上次见到寰宇奇藏,觉得如何”
“兄长非常固执。”皇甫笑禅轻叹一句“吾不明白他何以变成这般模样。”
“唉。”孤独缺一手拍着脑门儿“说起他为什么变成这款,我也算有责任,残林之主,要帮忙把他抓回来这边绝无二话。”
“他出现武林这段时间从未暴露过自己的武学,你真正有把握可以把他抓回来吗”风千雪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
“当年师傅座下两个徒弟,我学刀,他学剑,算来算去基本的武学属性不会变太多啦。只不过过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好评估他的实力。”
柳恒舟看出皇甫笑禅心情不佳,扣着桌子吸引众人注意“好了,台面上的事情自有日月才子操劳,我们先讨论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如何”
“安怎”
柳恒舟一对眼珠子立刻往风千雪脸上转了过来“关于风姑娘的脸。”
风千雪下意识想问“我的脸怎么了”,话还没出口,突然想起自己的脸不人不鬼很多年,几乎被她无视掉了。
“姑娘家嘛,哪个不喜欢漂漂亮亮。既然现在有闲,不如医治一下。”柳恒舟笑得狡黠“这也是药师委托我的事情之一。”
风千雪愣了片刻才转过弯来。
治脸其实她习惯了这张脸啊,该说习惯果然很可怕么
“让吾一观你的伤口。”柳恒舟说着已起身来到她跟前,俯身观察“嗯,是怎样受伤”
“。”
“看来吾想得不差。可知是哪一种”
“不知,药是师尊所给,用水稀释之后依然效力很强。”
“喂,你师尊为什么做这种事情”泊寒波拨弄着头发惊讶地说。
风千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只是给我药脸是被我自己弄成这样。”
众人一时无言,半天才听皇甫笑禅问道“为何”
风千雪稍微扭开脑袋不想回答,孤独缺闷闷地开口替她解释“当年她放走羽仔,被肖狗下令处置罪恶坑的男人想趁机欺负她。”
柳恒舟神色一凛“狂龙一声笑,果真死有余辜。”
“过都过了,没什么好说。”风千雪不打算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看得怎样,能治吗”
“稍有眉目。林主,你看呢”
皇甫笑禅口称一句“失礼”,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狰狞伤疤。
被碰到的一瞬间,风千雪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之感,无意识中挺直背脊像个学生一样一动不动。
皇甫笑禅慢慢收回手,沉吟道“类似雪霁花、秋蛉草一类的毒物。”
“嗯,应该尚有白萣、蛹氓、银渑,混合而成。”
“看来需要使用生肌活肤的药物刺激。”
“月笕如何”
“单单一味药恐怕不足”
柳恒舟与皇甫笑禅认真探讨医理,自是未曾注意风千雪的不自然;听着二人无比专业的医药术语,孤独缺和泊寒波渐渐转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