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双眼。
“啊圆儿的头真疼”
痛至极,悲至极,怒至极,引动邪能源源不绝,字法阵瞬间破
一手抓起袭来的僧棍,稍一发力,僧人竟尔爆体而亡,众僧不禁色变
“怎有可能”
“大胆妖子,竟杀佛门僧人,今日吾等为佛斩业”
增援僧人一波接一波,圆儿体内邪气更盛,接连杀死杀伤数人,清秀的小脸上爆出狰狞青筋,恐怖之极。
“众人小心”
眼看圆儿越战越狂不可自制,众僧更加谨慎,四面合围欲行制伏,不料邪兵卫之气一旦触发,无法收拾,圆儿完全失去理智,邪能暴蹿,飞散而开,众僧虽快速后退,依然死伤惨重。
光明、无垢两位尊者带人匆忙赶到,只见遍地狼藉,不禁悲叹“阿弥陀佛,迷途不返,一错再错,可悲啊”
一掌发出,佛光大耀,压制邪能,数十招过后,圆儿不敌,呕红倒地。
“你罪孽已深,住手吧”
“我要救爹亲为什么阻止我救爹亲喝啊翻江倒海”
“嗯光化大千”
大千慈悲力,尽化无穷邪,直逼圆儿。
危急之刻,天际一道圣气降临,挡下大千之招,清音响动,竟为佛门至宝佛牒
“离开”
佛剑分说按住狂暴不止的圆儿,一转身,已化光不知所踪。
“镇殿罗汉,速将罪僧与行凶者擒回”
“是。”
众罗汉先后追出,光明无垢相视一眼,同时低叹。
“昔日渡生斩罪的圣行者,竟然堪不破迷障,错上加错,唉”
“不知圣尊者听闻此事,将作何感想”
愁落暗尘不顾伤势,发狂般冲回唯一愿舍。
他已经忍无可忍,若再见不到妻儿,将不惜一切鱼死网破
许久无人打理而显得凌乱纷杂的小院中,那背对他的人影,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又是谁
眼前一阵恍惚,几乎跌入尘埃,却是跌入妻子温暖的怀抱。
“秋君”
“君怜,是你,真正是你”
“秋君,这段时间难为你了”倾君怜心疼地轻抚着他的脸庞,愁落暗尘狂乱的心智渐渐平静,垂眸,却看见她右手空空的袖管。
“君怜,你的手”
“不要紧,只要名儿无恙,能与你团圆,这点苦,我愿受。”
“君怜,君怜”
“唉大伯,大嫂,你们都累了,先入内休息吧。”言倾城抱着孩子,见得这副感人场面,也不禁泪湿眼眶。
“弟妹,你怎会在此嗯凌威你也来了”
“大伯,你遇上这么大的麻烦,本不该再来打扰你,但此事你理当知情。”
“怎样了”
“这是沧伯要我交给你的信,今晚他要参与揭露阴谋者真面目的战斗,他说你看完信自然明白一切。”
愁落暗尘虽已疲惫至极,仍取了信件仔细观看,心中震惊无以言表。
家父并非生父,家父竟是阴谋者。
换了任何一人,也无法立刻接受这种冲击。
怒,恨,累。
百般滋味交杂心间,愁落暗尘一时迷茫了。
“大伯”
“让我一人静静。”
“怕是静不下来了”
一道人影疾奔而来,正是平日雷打不动的上官寻命。
“嗯你”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发生何事”
“本以为是她杞人忧天,但我来的路上发现法门人马就快杀到。凭我们两人没办法解决,还是走为上策。”
“她”
“风千雪啦。她传信给我,说法门不会放过你好了,带上众人赶紧离开。”
“走走得了吗”
冷然一句,冷气压逼,法门高人,踏出尘寰。
“天眼之下,罪恶难容;正气无私,典刑法宗”
“哦,硬咖”上官寻命语气虽轻快,神情却是凝重无比。
“愁落暗尘,你杀害法门之人,串通鬼梁天下与公法庭为敌,罪行已无可赦。负隅顽抗,徒增罪过”
“你们想怎样”
“杀人偿命”
“你们想对大哥不利,坏人坏人”一向不太灵活的凌威此时却清楚感觉到来者不善,摆出架势防备。
“我并未杀害法都令。”
“助纣为虐,与杀人者同罪。”
“嗯”愁落暗尘袖中缓缓滑出蝉之翼,微微转头对上官寻命和雨中砚低声道“速带众人离开。”
“喂”
“快走”
蝉之翼飞出同时,雨中砚低叹一声,抓起倾君怜便跑,上官寻命无奈,也护着言倾城与孩子出逃。
凌威却是不肯走,反而冲到愁落暗尘身边“大哥,我、我陪你”
“走”
“不走”
“唉”
卫无私不以为意,一挥手,法门人马分成两部,一部追击而去,一部留下对敌。
刚刚相认的凌家兄弟俩,不得不面对众多法门弟子,并肩作战。
疾奔之时,言倾城怀中婴孩仿佛预见到亲人即将遭遇的不幸,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