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终有受伤。
正思索着无论如何也要找出不解之护,运起内力打算疗伤,却忽感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臂动脉迅速流窜,所到之处泛起一阵麻痹。
心中一惊,迅速牵起丹田处内力堪堪化开那股阴气,手上却忽的刺痛起来,且越来越痛。
剧痛之下顾不得思索,一把扯掉憾穹之能,只见一条赤色半透明异虫自憾穹之能内缓缓探头爬出。
凉意顺着鬼梁天下背脊直窜上脑海。
半晌,他压住心口,抑制毒发,恨声道“昭穆尊,好手段来人”
“府主府主你怎样了”
心脏好似被无数毒虫噬咬,鬼梁天下痛得几乎不能自持,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啊是蛊毒”
回忆当世用蛊高手和懂蛊之人,蛊皇与醒恶者已死,慕少艾退隐,天来眼同他血海深仇,剩下的
“带吾到烟霞谷找姥无艳”
部属们哪曾见自家主子如此痛苦,闻言赶紧扶他匆忙离去,临行交待留守之人小心看顾根据地。
路途不算太远,可这不长的一段路让鬼梁天下倍感煎熬,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回先前被自己忽略的造化之钥。
烟霞谷瀑布下,姥无艳正欲上船,见不速之客果然到来,当即屏气凝神,谨慎应对。
“蛊后姥无艳。”不愿落了下风,鬼梁天下强撑着伤体作镇定之态。
“诸位匆忙闯入烟霞谷,必有要事。可惜姥无艳已是退隐之身,不愿卷入风波,请见谅。”
“吾只问一事。”
“请说。”
“蛊后与公法庭是否有所接触”
“自当初羽人非獍遇害一案尘埃落定,我便离开中原,许久不问俗事。”
“嗯”鬼梁天下一时理不出头绪,加之身体已经难以支撑,暂时放下心间疑惑,放缓了语调道“吾一时不查中了蛊毒,听闻蛊后毒术高超,特来求医。”
“哦”姥无艳背心已沁出薄汗“请过来让我一观。”
装模作样给鬼梁天下号了脉,姥无艳收手道“此蛊我已心中了然。毒发之时,如万箭穿心,痛苦非常,好在你中毒未深,及时医治,可以拔除。嗯”
“此话有但书,直言无妨。”
“先生武艺高超,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替我除掉一个人,我可保你痊愈。”
“何人”
“贾命公。”
“为何”
“昔日幽燕征夫屡屡对我下毒手,思及当日所受之苦,我委实咽不下这口气。”
“嗯”鬼梁天下捋着胡须思量片刻“可以。”
“随我入内医治吧。”
风千雪离开定幽巢便转道残林,行不远,便听闻一片喊打喊杀声。
江湖仇杀本是寻常,可近来在公法庭压逼之下,私斗之事已大为收敛,谁会如此顶风作案
侧身藏入一片浓郁树荫之下观视,却见一男一女在前仓惶逃窜,后面一群人气势汹汹追赶不停。
定睛细看,那对男女却是认识的。
上官寻命和言倾城。
言倾城怀里,好似还抱着一名婴孩。
眉梢一跳,立刻想到了什么,凝气于掌,缓缓推出。
扬起的沙尘暂时打乱了追杀者步调,她趁势施以儒门术法再加困局,化光带走疲于奔命的二人。
待到逃出一段距离,她才回过身问“上官寻命,言姑娘,你们这是”
“法门请来一个硬咖,杀到愁落暗尘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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