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辞行,羽人非獍忽道“既然公法庭对部下采取这种态度,那舍妹为公法庭效力时限也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让她冒险。请。”
昭穆尊被堵得无言以对。
慕少艾和皇甫笑禅与尹秋君客套唠嗑几句,就此作别。
昭穆尊这才转身望着尹秋君“好友,想不到你竟会出手援救。”
尹秋君漫不经心道“救便救了,做一个人情,或许今后有所助益。”
“如同燕归人一般吗”
“你今日是来专程与吾讨论此事”
“不解之护被夺,吾未曾料到竟是夜重生与幽燕征夫出手。看来几方皆与魔界有所交易。”
“哼,魔人天性,自古已然。”
“接下来,吾打算”
一行人返回残林,皇甫笑禅与羽人孤独缺一同将风千雪安顿之后便匆匆离开,像是刻意回避着什么。
孤独缺一头雾水,慕少艾对林主异乎寻常的举止却似乎有点眉目。
当下也不揣测,不点破,静静闲坐抽水烟。
此事谁也无法插手。
皇甫笑禅漫无方向地在林间小径乱走,夕阳余晖透云而落,四面光晕朦朦胧胧。
长舒一口气,借此缓解苦涩矛盾的心情。
“长吁短叹,是缅怀死者,还是挂念生者”
寰宇奇藏自林木阴翳间缓步踏出,踩着斑驳的树影,面色波澜不兴,看不出太多情绪。
“你最近去了何处”
“一介自由身,兴起则行,兴罢则归,仅此而已。”
“对当今武林事,真不挂怀吗”
“有何值得挂怀之处如果你指鬼梁天下,他债多不嫌压身,自会有人料理。倒是你,失魂落魄,失了残林之主的姿态。”
“残林之主并无特别姿态,亦不需要摆姿态。”
“哈。风千雪怎样了”
“已无大碍。”
不自然的停顿,并未逃出寰宇奇藏注意。
“日前还在感叹她聪明狡猾,转眼便被人算计至此,果然还是稚嫩。”寰宇奇藏一边摇扇一边盯着林中虚渺一点“不过,她并非纯善之辈。”
“吾早已知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习惯于罪恶坑的生存法则,却无作恶害人之意。吾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针对她”
“这个问题,问吾不如问你自己。想通其中关节了吗”看到皇甫笑禅倏然僵硬的表情,寰宇奇藏嘴角冷冷一勾“一句话,吾不予苟同。”
皇甫笑禅如何听不懂话中深意,苦涩一笑“谁又能苟同呢连吾自己也不能。”
淡淡一句,非是怨天尤人,非是自我轻贱,只是轻愁、遗憾,以及莫名的怅然不舍。
“及早退隐吧远离江湖,远离人情纠葛,利人利己。须知男女之情,总是随岁月与挫折而流逝,单薄得不堪一击。”
“兄长”
“不必多言。”寰宇奇藏轻抬羽扇阻止了他的欲言又止“你自己考虑,吾不强迫任何人,也无筹码强迫任何人。”
言罢,转身洒然而去,留下皇甫笑禅独立斜阳。
入夜,风千雪房中燃烧着助眠的熏香,是林主担心她被伤痛困扰难以安睡特意送来的,虽然孤独缺确信这丫头应该撑得住,毕竟不希望她忍受不必要的折磨,遂遵从医嘱点起一柱。
她此回伤势远超过上次鏖战滕邪郎与赦生童子,捡回一条命已是大幸,身体创伤太严重,除非服用灵丹妙药,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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