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赭杉军病倒饿死也没人管。谁知大学刚开学,赭杉就失踪,换墨尘音来给她照顾。
“昭穆尊,你跟楚君仪熟悉,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她争取到六庭馆进修的机会。”
“嗯。”
离开舷梯,赭杉军被明晃晃的阳光照得有些晕眩。
孟白云见他脸色不好,伸手搀了一把“没问题吧”
“没事。”
他的行李极尽简单,中号行李箱里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其余都是药。
风千雪和云垂野一直守在出口处等,赭杉军迎面走来时,她几乎没认出来。
“爸”
迟疑地开口叫了一声。
不过步行一小段距离,赭杉军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虚汗,闻声转头,冲她淡淡笑了笑“千雪。”
云垂野利落地接过行李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父女二人上了后排,孟白云钻入副驾。
风千雪看出赭杉军不太舒服,伸手调小了空调,探出脑袋问“这位叔叔怎么称呼”
“姓孟。绯羽大夫委托我送赭杉回来,这些是医嘱和病历资料,”孟白云递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赭杉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后遗症也很严重,你认真看看,平时多注意。”
“谢谢。”风千雪收好文件夹,飞快地看了赭杉军一眼,心里隐约猜出几分,却也不多问,转而解释道“爸,二叔今天公司有事来不了,三叔最近也很忙,四叔在查一件杀人弃尸案。可能晚一点过来。”
“嗯。”
七月的天气,车内还开着空调,不一会儿时间,赭杉军脸上又开始冒汗,风千雪拿出几张抽纸给他,脸色渐渐沉下来。
赭杉军擦了汗之后,转过头仔细看了看风千雪“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风千雪勉强扯起嘴角“没太大变化吧我给表叔他们打个电话。”
看着她低头翻手机联络人的样子,赭杉军微不可查地暗暗一叹。
三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父女之间无可避免的疏离。
“喂,二表叔吗嗯刚从机场出来。五点左右到不用了你忙你的我们已经放暑假了好。麻烦你转告大表叔没事,我知道。”
挂断通话,风千雪对赭杉说“大表叔出差了,昨天就打电话来问。二表叔说周末他们一家人过来看你。”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毕竟很久没见面了啊。”
风千雪说得轻松,赭杉军却陷入沉默。
孟白云明天一早的飞机,风千雪给昭穆尊电话汇报之后,云垂野便送他去宾馆住宿。
到家后,风千雪忙里忙外准备晚饭,赭杉军到浴室洗澡。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眼窝深深凹陷,经过一年多的休养依然显得形销骨立不人不鬼。
也难怪孩子认不出来。
洗去一身疲惫,换上柔软的棉布衣裳,回到客厅坐着。
并不宽敞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有条有理,家里的布置没有什么太大变化,浴室装了浴霸,窗台多了几盆仙人球,旧家具用清漆漆过,沙发垫子换了新的花色,电视机上摆放着五年前他被授予苦境警务总局一级勋章时拍下的照片。
熟悉的环境让他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但他很快又意识到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从前了。
晚饭照例三菜一汤,红烧茄鱼、笋干炒肉和杂烩什锦菜,三鲜汤。
都是风千雪记忆里赭杉军最喜欢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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