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后。”
任沉浮一如往常般眉顺目,仅在抬眸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似不快,又似不屑。
九祸斜倚王座一端,对部下的情绪变化看在眼中“任沉浮,与鬼梁天下一会,结果如何呢”
“得到不解之护,鬼梁天下心性剧变,神态举止与以往大相迳庭,猖狂之态,更胜过去。他甚至扬言武林再难有人制衡,并要吾转告女后,聪明人该不会与他为敌,自寻死路。”
九祸冷然而笑“哈,现在开始,才是趣味之时啊。”
任沉浮虽是不忿,却难打消顾虑,清俊的眉眼中露出一点担忧“女后,让鬼梁天下得到不解之护,真无问题吗”
“你认为鬼梁天下真能天下无敌吗”
“鬼梁天下野心勃勃,必会视魔界为大敌,属下只怕他成为魔界霸业之阻碍。”
“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绝不会任他横行。再说,魔界断层一旦接合,鬼梁天下又算得了什么任他神器加身,犹不足为惧”
九祸深沉的目光中平添一股仿若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信,话落瞬间,任沉浮种种顾虑皆烟消云散“女后说得是。”
“中原人总是热衷于追求个人武力与权势,勾心斗角机关算尽,自古内耗不断。他们岂能明白任何顶尖的个人能力,在异度魔界上下齐心的意志面前,皆是不堪一击鬼梁天下之事,我们只需静观即可,吾倒要看他能得意到何时”
“任沉浮明白了。”
“对阴阳骨下落,鬼梁天下掌握的信息呢”
“稍有眉目。据鬼梁天下所言,昔日跨海神足座下两名弟子,孤独缺与皇甫霜刃,一者习刀,一者习剑。当日协助墨尘音一阻吾族大军夺取阴阳骨的神秘人物,使用的武学云霜之刃,颇似皇甫霜刃的剑法。”
“哦”九祸玩味地低吟一声“听闻皇甫霜刃多年前已被师兄孤独缺击落茫茫海中,生死未卜。”
九祸语意未尽,任沉浮接着说明道“正如女后所疑。多年前翳流在南海救起一名重伤的剑者,悉心培养之下,剑者一举脱颖而出,成为翳流四阁圣者之首,即是军师寰宇奇藏。”
“哈。哈哈哈哈好个寰宇奇藏”异度女后怒极而笑,第二殿地境因主上滔天之怒震颤不停。
“昔日啸阳谷之局,正是这名翳流军师巧舌如簧,误导魔君入彀,被刀戟所杀,赦生亦败于素还真与叶小钗。想不到翳流已灭,他依然阴魂不散,继续挑战魔界底线。寰宇奇藏,很好,你很好”
“女后息怒。属下感觉此事尚有诸多疑点,寰宇奇藏怎会与玄宗合作”
“哼,寰宇奇藏八面玲珑之人,是否真与玄宗存有合作关系,吾不予论断。单看当时墨尘音的行动与玄宗事后反应,足可说明事情尚有玄机。”
“那我们是否依循这条线索追查”
“当然。他早已成为魔界必杀目标,既然他迫不及待主动现身挑衅,魔界岂能视若无睹传吾之命,让滕邪郎领兵擒捉寰宇奇藏”
“是。”
一碗粗茶,香味俗烈。
路边茶摊,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与闲来无事的普通百姓凑作堆,讨论武林局势,各抒己见唾沫横飞,好不热闹。
“听说一页书跟佛剑分说打起来了,真是吗”
“是呢,佛剑分说杀害无辜僧人,所以一页书亲自出面制裁。”
“对对对,有人看到佛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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