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七魔邪能”
七魔之威,牵起浮动的三方断层,九祸以“转天换日”之招掀起昊天鼎盖,神刀圣戟转化成圣光烁烁的光能,乍时回流在断层的接缝之处,天摇地荡,魔光大盛,强烈震动之后,魔光邪字蹿流足下地脉,通往魔界深层的通道,终于出现。
耳中忽闻轰然一响,时空竟产生剧变之景,受强大邪能影响,日月同出,阴阳交汇,雷霆不断的异象之中,红色魔气直吞中原天际
“哈哈哈哈”九祸自登基以来,首次发出淋漓酣畅的笑声“这才是完整的异度魔界啊”
滕邪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眼神,注视着铺展于眼前的道路。
通过这条道路,便是鬼族领地。
九祸能够懂得他此刻的心情。
“滕邪郎,阔别多年,你也该回到族人身边了。去吧”
“是”
猛烈的罡风吹过,扬起滕邪郎红色发丝,九祸凝视他的背影,透过这年轻的背影,仿佛看到另一个人骁勇善战,曾是异度魔界无上骄傲。
黑暗中吹送腥湿气息,火焰魔城的炎气渐渐褪去,沉睡数百年的城池沐浴在冷冷月色之下,正在渐渐苏醒。
关闭许久的城门轰然而开,滕邪郎立于城外,仰视城头手持银邪的战将。
“听说你惨败于一名人类女子手中。”
“哼。”
“赦生死了”
“是。”
“几时为他报仇”
“迟早。”
迈步入城,刚刚苏醒的鬼族将士还显得有些僵硬,空旷大殿中,冰冷的王座前垂落深色纱帘。
裹着狐皮蓝缎披风的俊秀男子冲着王座方向叩拜“伏婴师恭迎主君归位。”
一阵冷风,扬起层层纱帘,殿中依然空旷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唇角微微勾起,复又言道“伏婴师恭迎主君归位。”
“战神仍未苏醒吗”红发飞扬的鬼族王长子回归朝露之城,平稳的语调无法掩盖急切。
“滕邪郎。”面具掩盖了男子的真实表情“如你所见,主君尚未苏醒。是不愿,还是不能呢真伤脑筋啊”
就在二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之时,整座城池忽然发生强烈震动,几乎把人掀翻在地。
“军师,怎样一回事”
“嗯”
“狼主来了。”黑衣战将推开厚重的殿门。
墨镜老头因这场突如其来的震动颠了个够呛,险些一头撞到殿门,稳住身形破口大骂“你阿嬷嘞嗯朱武还没回来”
“正是。狼主可知现在情形”
“刚下去看了,断层似乎有点不对。”
“怎样呢”
“我是不知九祸找什么材料来修补断层,不过魔龙龙骨好似被外物刺激,魔气外溢严重,接合处长出一堆异物”
“狼主,能说得更清楚吗我要回去禀报母后。”
“嗯”小老头摇头晃脑,最后得出一个简要的结论“简单来讲,就是魔龙患上腰椎骨质增生了。”
“”
殿中一只军师、两名战将面面相觑,老头还在一脸感慨“唉,经过这么多年,魔龙你也老了,哈哈哈哈哎哟你阿嬷咧我的老腰”
公开亭外,一群武林人士围着秦假仙三人问东问西。
“喂喂秦假仙,听说一页书跟玄宗和万圣岩的人在云渡山探讨这次异象。你们有听到什么消息”
“是啊,很恐怖,梵天找到办法消除异象没”
“好啦,你们要相信一页书。六弦之首和圣尊者也会帮忙想办法,现在还是要设法弄清楚这种情形。”
“六弦之首出关了吗”风千雪拨开拥挤的人群,挤到秦假仙身边。
“哟,是你。没错,他们三名高人高高人正在云渡山开会。”
“嗯”
六弦之首出关,代表玄宗终于要走上台面了吗
“好恐怖的景象这是大灾难的前兆啊”一名佝偻老人,身背铜镜,脸上戴着一架奇怪的眼镜,手持红毛笔,一步一叹息。
“我讲这位老先生,你说大灾难是啥碗糕”
“金乌坠地,血月现世。灾难之始也唉”
荫尸人正待反驳,被风千雪一把按住“老先生如何称呼”
“诡卦血断机。”
“老先生有占卜测算之能”
“从无失算。”
“听先生话中之意,天上异象还会发生变化。”
“不久之后,其中一颗太阳坠地,红色月亮升上天空,血光遍野,大灾难也。”
“我听你放屁咧”
“随你们信不信。”
怪异老人走得远了,风千雪对秦假仙道“嗯秦假仙,我认为这位先生所言值得注意。”
“哪有这么邪门”
“总之你多留意就对了。我要去一趟云渡山,告辞。”
“拜拜。”
风千雪快步离开公开亭,眉心用朱砂勾勒一朵梅花,遮掩了日前出现的玄门朱砂印。
许是心境变化,近日来内力有所突破,额上的玄门朱砂印再也无法隐藏。
玄宗入世,她果然无法置身事外啊。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