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众人动身之前出声道“且慢。风水禁地能困住梵天,必然非同小可,连玄宗六弦之首亦未找到解法,不可莽撞。”
“但是风千雪啊,现在素还真死了,谈无欲估计也没差,若连一页书也出事,中原麻烦大了”秦假仙稍微设想了一下,显得有些抓狂。
“不是说不能去,只是不可毫无准备。”风千雪转身看着血断机“不知先生有何建议”
血断机稍作思索,意味深长道“算者没什么建议,但有一句提醒。入眼未必真实,诸事未必全依常理。”
“嗯我明白了,多谢先生。紫宫太一,秦假仙,走吧。”
目送众人行远,血断机竟而嘿然一声“哈,算无可算之人入局,会带来何种变化真使人期待。”
紫袍道者复归天波浩渺,六弦上前致意“弦首。”
“断极悬桥之行如何呢”
“虽藉由云渡山之会潜入悬桥,却是查无所获。”
“嗯看来吾沿途所想之推测,已有八成确定。”六弦之首不急不躁分析道“尹秋君果真深沉老练,早已备下万全之策。”
听弦首如此评论,翠山行也不再挂心“下一步该怎样做”
苍略一沉吟“赤云染,取吾青玉龙毫与丹青绢来。”
“是。”赤云染娴熟地取来墨宝,以龙毫蘸取墨汁之后,习惯性地用手背磨试笔锋。
一缕极细极弱的反光滑过苍眉宇之间,他急道“不可”
然而话音未落,赤云染只感手背一痛,瞬间失去知觉往地上倒去。
苍及时扶住她,再迅速点下数个要穴,阻止毒素蔓延“她中毒了。翠山行,速到丹房取来丹药。”
“是”
翠山行转头疾奔,苍对一脸惊愕的白雪飘道“看来吾等不在这段时间,必有精通玄宗秘法之人潜入天波浩渺。”
白雪飘若有所思“精通玄宗秘法,又知晓弦首惯用青玉龙毫莫非是金鎏影与紫荆衣”
苍并未回答,只是接过翠山行送来的丹药,让赤云染服下,再手书一剂药方。
“这是苦境独门剧毒,吾的解药只能护住她的真元,无法根治。白雪飘,先将赤云染送入房中休养。”
“弦首”翠山行正欲开口说话,忽见青玉龙毫中落出一物,定睛一看,不禁忿然“玄龙针”
“玄龙针乃玄宗独门暗器嗯,确定是他们两人之一了。”
担心赤云染毒患,翠山行顾不得生气“若找不到下毒者,赤云染恐有性命之忧。”
苍淡然道“我们急,对方比我们更急,他的目标乃是针对吾,想必不久之后便会亲自确定吾是否中计,我们不妨以逸待劳。三日之内,照此方为赤云染煎药,每四个时辰让她服下,以稳住毒势蔓延。”
“是。”
处置完突然状况,六弦之首独立亭中,潮湿的海风卷过,吹动衣带乱舞。
苍微阖双目,放空思绪。
拥有观想未来之能,并非一件美事,因天意的不可控,更因不由人。
意识将入混沌,模糊的剪影浮现脑海,冰蓝色玄宗道印生气勃勃地映亮了昏暗的遥想空间。
“嗯”
“弦首。”白雪飘自内而返,打断苍的独思“赤云染已安顿妥当。”
“那,就请断极悬桥之主前来天波浩渺吧。”
紫宫太一与风千雪一行人在风水禁地中耽搁了一个多时辰,期间遭遇变化无数。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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