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呢”
“”
“不记得”
“”
“那剑者从何而来,因何而去”
“”
“看来也不记得。我换一种问法,谈无欲之名,你有印象吗”
“嗯”剑者眸光一凝,似是在努力回想,却抓不住关键。
风千雪索性开始吟诵一段曾经引动武林风暴的章句“魔海之深,如来誓尽,兰若之韵,莲华圣音。”
黑发剑者慢慢垂下头,似有痛苦。
风千雪见状,继续吟道“无欲之人,脱俗还真,百年之身,千年红尘。”
“啊”剑者一手抵住眉心,似曾相识的诗句激荡着混沌的记忆。
“恒河之途,晨钟暮鼓,彼岸之路,悔不当初。恒河之途,形单影孤,彼岸之路,娑婆悲歌”
“啊”
骤然尘沙飞扬,剑者仰头长啸,风千雪手势变化,再展玄门奇术“安魂咒”
剧痛自脑海深处逐渐外移,慢慢凝聚于眉心,破碎的记忆在心中百转,随着咒术威能,痛楚如抽丝般被抽离眉间。
再睁眼时,视线已清明。
“剑者”风千雪稍松一口气“看来我们可以好好一谈了。接下来,该怎样稳固你的躯体与神识”
剑者收势起身,淡然道“半斗坪。”
“需要几日”
“一日。”
“很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初步默契。明夜寅时,请你到天斗渊一行,我需要你的帮助。”
剑者未答,反问“尹秋君”
“我有我的处理方式,请交我进行。”
“好。”
冷风阵阵,剑者化光消失,风千雪看了看还残留着剑者气息的手掌,并无轻松的感觉。
本来只是尝试,不料竟能激起他的记忆,想必创作一莲托生品之时,他耗费了太多心血,字里行间,也能看出他所灌注的人生体验。
日月交替,明从秽出。
黑发剑者,你的出现值得庆幸。
云渡山上,一页书盘坐调息,体内冰寒二力互相冲击,苦不堪言。
悬桥之主守在旁侧,未曾打扰。
“呃噗”
一口淤血吐出,一页书身形晃动,显然情况不佳。
“一页书,你无恙乎”尹秋君不无担忧地上前查看。
“唉,吾之伤势超出吾预料之外的严重。三日之内,只怕难以动武。”
“这可有尹秋君帮得上忙之处”
这时,六弦之首与风千雪也来到云渡山。
苍讶然道“一页书,你的伤势”
梵天简要解释“一时大意。破风水禁地之事,必须更加慎重,眼下,还是暂缓为妥。”
“一页书前辈,我知晓一人,颇为精通各类机关阵法,也许,找到她会有所帮助。”风千雪行礼致意,顺便发表了自己的提议。
“哦是何人”
“造幻师。她也是出自罪恶坑之人,虽然其人恶劣,但她对机关与阵法的精研程度,确实值得称道。”
“嗯”苍似有所动“听你之言,对她的能力颇为信任。”
“抛开品德问题,她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论阵法,我想,她恐怕不下于弦首。”
一页书沉吟片刻“嗯,那就请你前往寻找造幻师。紫宫世家有秦假仙处理,应无问题。至于天荒不老城方面”
三人讨论了一会儿破除泪阳之事,梵天需要继续养伤,苍和尹秋君便开口告辞。
风千雪与尹秋君同路,告别之时,与六弦之首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听闻你日前曾经和紫宫太一闯入风水禁地。”
行得远了,尹秋君忽然发问。
“是。”
“有何感想”
“入眼未必真实,诸事未必全依常理。”风千雪并不直接作答,却将血断机的话搬出来。
尹秋君倏然一下收紧执扇的手指,旋即稍稍放松“哦看来你的体会很深嘛。”
“桥主不也曾经进去过我能察觉到的,桥主自然也不会错过。”
“哈,倒是与吾绕起圈子了。那名造幻师,真如你所说的能干”
“至少在机关阵法方面,她是个中顶尖高手。只是”
“怎样”
“一言以蔽之,癖好很恶劣。恶劣得让我说不出口。”
“那你可有掌握她行踪的线索”
“数日以前她曾在天斗渊出现过,我打算照此追查。”
“嗯几次劝你勿涉入乱局,现在再劝,想来你也听不进去。总之,一切小心吧。”
“多谢桥主提醒,我先走了,告辞。”
“请。”
风千雪转身离去,尹秋君抬扇半掩面,眼中闪过快得不及捕捉的杀意。
莫非她察觉风水禁地看似顺五行,实则逆五行以生害生的阵法排布不可能她的修为达不到那个程度。
但那番话又是何意
嗯
尹秋君手指反复收紧放松,最后终于紧紧捏住扇柄。
风千雪不可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