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相激“昔日的十诛戮神狩,如今想遁入空门偷生吗难啊”
云气迅速凝聚,得到不老泉滋养的躯体爆发前所未有的力量,云龙掌劲连发,悟僧难以招架,逼命一刻,戤戮狂狶不知何时已赶上,雷光电流化去浑厚掌力,再挺身一击,与昭穆尊对掌。
飞散的云气,爆射的电光,饶是狂烯自诩强劲,也不禁惊叹“好惊人的一掌不过还奈何不了我”
“嗯你”
观来者特殊招式,昭穆尊似有所联想。
狂烯倒是大大方方,不无得意“既知金刚顶,一定认识戤戮狂狶”
“戤戮狂狶、悟僧想不到悟僧你又走回头路了。”
狂烯仰起脸“安怎他的路一向是我们兄弟同行”
昭穆尊思忖此回逼杀未能一举成功,更有戤戮狂狶阻碍,拖战下去亦难达成目的,当下也无意多做口舌之争,看着木讷平和的僧人,深沉一笑“只怕他的同行者,已非是你了。哈”
在外游走几日,两番大动干戈,离开云渡山地境,昭穆尊径直返回化外天。
尹秋君早已在六极天桥等待消息,见他安然而归,便知晓事情有所进展。
“如何呢”
短短一句“如何”,言外之意俩人心知肚明。
“风千雪已死,悟僧被人所救,已取得百步红回转云渡山。”
“百步红定是用来医治一页书。”尹秋君飞快地摇起扇子,莫名的烦躁并未因昭穆尊带回的消息而消减半分,反觉心中更堵“嗯风千雪确认死了吗”
“受吾两掌与云龙斩一击,断无生机。”
“也是。”
一时间,只见他不停摇扇,昭穆尊踏上云台坐下欲行调息,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道“你很在意”
“没什么。”
“好友,吾知你看重风千雪。能遇到一名投缘的后辈,实属不易终归是她误了自己性命。”
尹秋君闻言很快收敛情绪,羽扇一挥,好似要挥去什么烦恼“谈之无益的话题。近日连番大战,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接下来吾尚需你帮忙做一件事。”
“吾无妨。”
昭穆尊的“无妨”脱口得轻易,尹秋君却稍稍侧目看了他片刻,果然见他神形泰然,气色不减,难免心中起了疑惑,却谨慎地隐去“玄龙针一事,苍对吾有所怀疑。现在他奔忙于不老城与长生殿之间寻找解药,天波浩渺必是防备空虚。”
“嗯好友的意思是”
“六弦对苍皆言听计从,给他留下一群帮手,徒给我们惹麻烦。玄宗入苦境不久,失去得力臂膀,吾倒要看他如何动作”
“针对其余道子下手吗嗯也罢,那几人虽不敌你吾,除之亦可打击苍。吾稍后便往天波浩渺。”
“吾继续打探云渡山动静。”
“请。”
尹秋君离开六极天桥,一路小心行踪,行至林间,左右未见神秘的黑发剑者再次出现,稍松一口气。
按下葫芦浮起瓢,心弦一松,却又想起昭穆尊的异状。
云渡山一战,昭穆尊功体之能提升,有异于往昔。当初他以素还真尸身进入不老城,事后却对此事语焉不详,难道他已取得不老之法若是如此,隐瞒此事,是想独吞吗
联想到这种可能性,尹秋君眼中渐起阴翳。
他一向是个通透之人,对于目前处境及该为之取舍尚有自己的清醒认知。说到底,他与昭穆尊多年情谊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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