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手腕,力道之强让鬼针叟剧痛不已,众人从未遇到这种情形,一时个个呆若木鸡。
青黑色雾气四处蔓延,蒙蔽视线,手术室中乱成一团,鬼针叟彻底变了脸色竭力挣扎,却不料贾子方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啊”
吃痛之下,鬼针叟将手术刀刺入贾子方前额,终于脱身,却见躺在手术台上的贾子方露出一个莫名笑容,浑身毒气大放。
“快快保护药人”关系到长生殿至高机密,鬼针叟面色苍白指挥众人催动术法打开机关,将大部分药人隔离。
待毒雾散尽,手术台上只余一滩腥臭液体,哪里还有贾子方
“这速速禀告祖祭司”
非同小可的事态,纵然鬼针叟是个医学偏执狂人,也丝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移走未受污染的药人,并放出寻聆珠联络祖祭司。
一片忙乱中,他无法分心顾及自己的身体,一股阴寒之力已顺着手臂一路逆行,深入脑部。
一众盟友还在大殿内等待见证不死奇迹,却见寻聆珠飞入祖祭司手中之后,周围气压不断凝滞。
“祖祭司,怎样贾子方救活了没”
狂烯平日虽大大咧咧,却有野兽般的直觉,察觉有些不对。
“嗯殿内出了一点状况,吾前去查看一番。”
昭穆尊自然也没错过祖祭司方才微变的神情“祖祭司要我们静待结果,此时离开是何意难道贾子方未救活”
问天敌趁机也跳出来质问“方才你说得信誓旦旦,吾等也耐心等待许久,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是要掩盖什么吗”
看着眼前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灯,匃皇又不在殿中,祖祭司强自镇定,劝慰道“诸位,贾命公方面确实出了问题,但还需要调查。若你们有所疑惑,稍后吾会告知一切。”
“你最好是能给出一个解释戮神狩,我们走”
戤戮狂狶怒气冲冲,叫上悟僧便离开。
昭穆尊此刻心中也生出怒气,但他毕竟不似狂烯任性冲动,也告辞退出长生殿,问天敌丢下几句狠话便跟着昭穆尊离去。
祖祭司这才将骷髅权杖狠狠往地下猛敲“可恶究竟是何人,竟利用贾命公算计吾殿若非鬼针叟及时采取措施,苦心培养的药人岂非毁于一旦可恶啊”
“放弃贾命公,不会太可惜吗要在长生殿埋下暗桩,并不容易,今后你想搜集长生殿情报,困难了。”
风千雪左右想不出此刻让贾命公挂掉有任何好处,不由质疑。
“傀儡随时可以再找,但若让他在长生殿暴露吾的秘密,麻烦必会接踵而至。”寰宇奇藏一手摇扇“况且长生殿的情报无需吾操烦,不死之谜吾亦已参透,该是转换目标。”
“就算撇开长生殿吧,贾命公毕竟经营幽燕征夫多年,如今失去这个象征,那帮杀手未必心服。实话讲,你根本是鸠占鹊巢。”
“幽燕征夫正可借由贾命公之死彻底转入地下,至于吾如何统和驾驭,倒不需要你来担心。”寰宇奇藏依然稳如泰山,端坐不动,翻阅近期账册。
“我可以说你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吗”
“哈。其实这件事背后的好处,你也应该能看到。”
“是啊,如果计划顺利,贾命公身上释放的毒气可以污染药人,即便这个目的无法达成,他身亡的事实也足够在盟友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没错,废棋活用,别开生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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