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终是抑住沸腾的杀意,拂袖而去“兄弟一场,我的双手不想染上你的鲜血”
问天敌心下一叹,以匃皇之外联盟之首的姿态肃容道“众人退开”
长生殿众人依言而退,问天敌步步逼近悟僧“走到这种地步,你悔是不悔”
“戮神狩早已死了。悟僧之存,是还戮神狩之业。何悔何执”
看似威逼的话语,却隐含着心知肚明的探询对答。
“你还指望着一页书来救你吗”
“世无一页书,便无悟僧。一页书不为救悟僧一人而存,而为救世间芸芸众生而存。”
“一页书在哪里”
“在吾之心中,更在忌惮他之人心内”
问天敌眸色一黯,却狂笑道“哈哈哈哈今夜吾就杀生灭业,全你极乐”
前后皆无生路,悟僧豁力一战,威力宏大,气势磅礴,看得在场众人啧啧称奇,问天敌亦赞曰“不差”。
鏖战正酣,不分界之外,一道艳红人影携带炎炎业火疾奔而来,哭麻衣反应迅捷,立刻退离战围,封锁来者去路,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浓浓杀气“想第二次救人,难矣。”
救援遭阻,悟僧陷入苦战,金刚顶难敌夜武之招,双掌交接瞬间,与问天敌交换了一个难明眼神。
在众人难以察觉的角度,问天敌眸中闪过一丝痛色
“天关双炼天坠残阳”
猝不及防的双炼冰火,悟僧刹住踉跄脚步,竟是闭目受招,顿时鲜血四散
“念在同盟之情,留你全尸”
悟僧阖目盘腿席地而坐,面有欣然之色,留下最后的遗言“愿以此功德,回向恶者能得重生之机。”
“叛逆之徒,本该碎尸万段,顾念狂烯,就让他曝尸荒野吧”
祖祭司化光而走,昭穆尊若有所思地看了悟僧尸首一眼,随之而去;问天敌悄悄握紧拳头,也一同离开。
收到信号,正与业火红莲对峙的哭麻衣旋身而退,快刀划过悟僧天灵,削下头盖骨,无甚情绪地看着红莲“人已死了,还要继续吗”
事无挽回余地,亦无再战必要,红莲带着悟僧尸首离开。
返回长生殿之后的狂烯则独自一人豪饮,烂醉如泥,声声狂笑有如恸哭。
昭穆尊似有所感“狂烯,节哀吧。”
“呃哈哈哈,背叛我的人死了,有什么可悲哀”狂烯摔破了酒杯,摇摇晃晃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直沉默不语的问天敌开口道“祖祭司,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失去贾子方与悟僧,长生殿兵力被削弱不少,只能暂时休战。”
“但是难保不老城不会乘隙而入。”
“连番交战,不老城亦需要时间休养整合。事已至此,识能龙不会如此不智,我们更无须急躁。”
“吾了解了。”
目送祖祭司离开,昭穆尊也抬步欲走。
略有些疑惑于昭穆尊近来表现,问天敌见状问道“嗯昭穆尊,你要去哪里”
“四处走走。”
昭穆尊无意多谈,面无表情地迈入曲折小径,看起来好似漫无目的,渐渐地身形也远了。
长生殿内布满祖祭司的眼线。
昭穆尊迈着缓慢的步伐,沿着方才祖祭司离开的路线前行,在一株巨大的树下站定。
诡异繁茂的枝叶重重叠叠,借着昏黑的树影,手心徐缓流溢出道门玄力,手腕翻转,两只金色寻聆珠被强行引出隐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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