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不去,回不去了呜叔公”
见她伤心不已,病阿叔伸手帮她拭泪“晚儿,别哭,别哭。”
“病阿叔,你要听话,要好起来。”
“听话,好起来。”病阿叔认真地点头“别哭、别哭。”
风千雪尴尬地看着眼前这幅弱智大老爷们安慰财迷妹子的温馨场景,清咳一声“咳晚儿,我还没来得及说,你阿公没死,被人救走了。”
鱼晚儿推开病阿叔的手,挂着两串泪愤愤抬头“你怎么不早说”
“你都没给我机会说好了,你先休息,我去找酒。等你的病阿叔伤势好转,再带你去跟你叔公会合。”
带着鱼晚儿到一处客栈暂时安歇,风千雪想了想,上街采买购物。
美酒数坛,热食若干,还有新的衣物
正忙着打包,冷不丁背后有人拍肩。
极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第一反应手刀伺候,上官寻命心有余悸地后退两步半“还是这么警觉。”
“是你太不警觉。腥味未散,动过真气啊。”
风千雪微微皱眉。
“杀手当然有杀手的任务。”
“包括寻人”
“哈。头家找你,我跟你熟,顺便跑腿。”
“又是什么事”
“见到不就知道了”
“你是为什么会听从他的命令啊”风千雪招呼酒楼小厮将买好的东西给鱼晚儿送去,跟着上官寻命同行,途中不禁扶额。
“服从说不上,我还在观察。”
“啧啧。能让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杀手用心观察,还真是不错的头家。”
“到了。”
行至一处雅舍,上官寻命止步。
分花拂柳,阵法变幻,风千雪还在奇怪这种阵法何以有熟悉之感,却见眼前石桌旁对坐的二人正好整以暇摆棋对弈,顿时面瘫。
“站在那发什么呆”
尹秋君摇着扇子看她一眼。
“没,欣赏一下狼狈为奸的奇景。”
“哈,还是如此牙尖嘴利。”寰宇奇藏一派平和。
你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认命地硬着头皮走上前,风千雪不冷不热道“说吧,你们想谋划什么阴谋诡计”
“一开口就说阴谋,当我们是什么人”
风千雪迎着尹秋君不爽的眼神面无表情道“你们两个坐在一处,方圆十里之内都流动着阴险狡诈的气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