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那啥
“魔界真是风骚啊。素贤人”
“暮公子,不可恋战”
素还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无名打一照面,三人同时发招,挡下银鍠朱武天雷地火之攻,掩护众人撤退。
离开魔界地境之后,暮云岫一阵神识动摇,强自稳住,不待几路援军会合,匆忙道别“素贤人,吾有要事,先行告辞”
急急而奔,奔至无人处,身形化为云气消散。
恍然再睁眼,太慈心正一脸不赞同地立于身前。
“少主,全功未竞,妄动真元,若有差池,吾要如何向桥主交代”
“别叫我少主,很别扭。”
“少主,请勿再使吾为难”
“此事天知地知,你不说,我不讲,桥主怎会知道眼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关随时可以闭。”
“少主你唉”
青梗冷峰,道魔争锋方休,惊人魔氛消散,一剪梅仓惶而退,墨尘音收起琴剑,面色凝重,挥袖恢复乾坤法阵运转。
“魔氛已退,速往混沌岩池”
忧心好友情况,墨尘音丝毫不敢耽搁,即刻化光而走。
岩池外尚有残余魔气正在平息之中,墨尘音不禁心下更沉,踏入岩池,见赭杉军已稳定,旁侧只有非妙,却是不见非恩;他未曾多想,径直放缓略显急促的呼吸。
“好友,你突来的变化,真真令吾战得心惊。”
“但你不也成功压制三方之魔”
墨尘音一晒“如果三个魔当中,也包括你一名,那吾是否应该庆幸这份成功乃是侥幸”
“说起侥幸,区区裂身而成的鬼影竟可与好友周旋数刻,吾是否该赞叹一剪梅比你吾更加幸运”
“你明明知晓吾之打算,何必如此说。”
“吾所关心的是墨尘音在自信之下的全力发挥将无人可敌,而你与一剪梅拖战,并非我所愿见。”
“若非双气变数,一剪梅早该在墨曲剑下升华。”
“包括蛰伏在他体内的魔物”
“你认为呢”
“若有朝一日吾也被体内魔源同化,你还能以这种超然的态度面对吗”
“墨尘音不会让那一日到来临。你不得不相信,这也是吾的自信与气度之一。”
“哈哈”
“你笑得僵,气氛凝重了。换一个话题吧。”
赭杉军沉吟片刻“魔元降临,你有何打算”
墨尘音负手身后“什么都不做,等千流影取回医治你的方法平安归来。”
“如果魔人再次携魔元降临之威前来挑战,而千流影未及回来,好友你又如何打算”
“墨曲剑会证明墨尘音一雪道境血仇与保护好友的决心”
赭杉军无奈,却是依然坚持“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
“你才有更重要的责任,吾的责任只有你。”
“那么玄宗呢千雪呢”
提及多年未见的爱徒,墨尘音沉默了。
随后,他答道“吾自私的决定,正是为世人留下的后路。六弦尚在,而千雪仍有贵人护持,好友你更不该放弃。”
“失控的天命,我们谁也无法把握,赭杉军不愿成为负累。”
“你该着眼恢复之事,其他事项墨尘音自可代劳。何况你也该清楚千雪的个性,既敢假扮吾与魔界周旋,难道你认为她会乖乖藏匿避祸能制得住她的人,也唯有好友你喽。”
“哈。”赭杉军苦笑“吾更不愿她再遭魔界所害。”
“是该检讨,随便收下一个过分懂事又自惹麻烦的徒弟。”
“嗯”赭杉军顿了顿,提起另一事“仍无六弦的消息吗”
“仿佛销声匿迹一般。”
“苍素有观想天机之能,魔界肆虐他却急流勇退,莫非有更深的变故”
“想来无差。所以好友,你与吾,目下唯能自力更生了。”
“嗯。”
凝重的气氛稍缓,墨尘音欲言又止。
“好友难得犹豫。”
“无事。千流影回转之前,你就呆在此地吧。我要回望天古舍,请。”
“非妙,代吾送好友。”
“嗯。”
墨尘音离开岩池,一路凝思。
未出口之言,断不是提起的时机。
听闻千雪与双桥之主皆有不浅的接触,莫非,这真是天意注定的缘法
金鎏影,紫荆衣。
伤人至深又令人自责的同修,你们的命运受千雪牵动,世路风霜催人老,物是人非几度秋,如今又是何种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