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请外调守卫露城,银锽黥武心中对父亲的情感依然深刻,一时无法接受滕邪郎不屑的态度。
眼看冲突难免,忽有邪族使者上前传令“滕邪郎,女后有请。”
滕邪郎冲着银锽黥武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便随使者前往地羽之宫。
为逼迫朱武下定决心铲除孤月,身怀元胎的女后九祸不惜以命算计,如今已经极为虚弱,不得不将大权全数交予朱武与伏婴师。
尽管心中难免怨气,滕邪郎对母亲依然敬服,进入寝殿之时便收起了平日的张狂。
“女后。”
“啊”九祸被疼痛折磨得神智恍惚,猛然间听到滕邪郎呼唤,勉强集中精力“吾儿,你来了。伏婴师,你出来吧。”
滕邪郎不明所以,默默看着本该“安心养胎”的九祸。
“伏婴师见过女后。”
“情况如何”
“主君终于解放鬼族封印。主君的魔力加上遍布魔界的鬼族血印,必会让元胎不受控制的吸收魔气,导致女后剧烈疼痛。”
“嗯”滕邪郎挑高眉峰“无法缓解吗”
九祸心神疲惫地斜倚玉座“吾无所谓。倒是那件事,结束了吗”
“孤月已被主君彻底除名,今生不可能再入魔界。只是中途发生一点小意外,吾未能斩草除根,但她对主君已毫无威胁可言。委屈女后了。”
滕邪郎不悦地撇开脸,总算改掉了方才略显生疏的称呼“当初我就说过,要除掉那个女人无需费心,母后何以如此牺牲”
九祸疲惫的面上偶露一丝欣慰“滕邪郎,此乃一举两得。吾之元功,注定要留给元胎;至于孤月,为她触怒朱武,不值得。惟有朱武亲自动手,威胁才算彻底解决。这一点的痛苦,不算什么。”
伏婴师凝眸注视九祸“女后已做下无后悔的选择了吗”
滕邪郎危险地眯起双眼“母后,军师,你们还瞒着我什么”
九祸望着自己心爱的长子,长长一叹。
“也是时候让你知晓真相了。”
接到九祸示意,伏婴师开始解说圣魔元胎之秘。
两体三魂,在现今的魔界本无可能出现,但通过伏婴师精准的算计与筹划,甚至利用历代魔君元灵实施铸魂禁术,使得九祸能够孕育元胎。
然而先天条件毕竟不足,因此这一胎极为凶险,要让其顺利降生,九祸必须奉上性命。
这一点,却是朱武毫不知情的。
“魔界尚未走到必须依靠圣魔元胎的地步,但若离开女后领导,银鍠朱武真正会尽好责任吗”
直呼生父名讳,滕邪郎身上爆出一股戾气。
若他及早归位,魔龙何至于被千年一击夺走生机;若他肯担起责任,孕育在苍龙山下的魔源岂能在素还真寂寞侯操作之下消弭于天地。
九祸笑得无力又无奈“滕邪郎,吾不希望你也感情用事。”
“哼。”
伏婴师平铺直叙道“这就是女后告知你真相的原因。异度魔源已无法再生,元胎虽已成型,但有先天不足,除却万血邪录、无罪之人这两个主君知晓的条件,尚欠一点。若无法补足,即便元胎诞生,也有可能成为无用死胎。届时,女后的牺牲便毫无意义。”
“所以,这就是我的任务”
“没错找到异界灵能,吸取混沌之力,补全元胎不足。”
伏婴师说罢,便静静看着滕邪郎。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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