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岩堂势力渗透,渐被收为己用。
表面上看,真田与军神各司文武大权,幕府形同虚设;但岩堂却获得了天皇的绝对信任,中原开疆之战,便是岩堂所策动。
君王的信任,是臣子最渴求之物,尽管虚无缥缈,却往往能发挥重要作用。
岩堂深谙此点,多年来一直将自己伪装成忧国忧民却被架空权力的受害者,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曾经被鬼祭逼迫得狼狈不堪毫无君主威严的天皇颇有共鸣,自然在情感上愈发有所偏向。
这或许就是帝王心的矛盾之处,既需要臣子忠君爱国,又无法忍臣子坐大之后可能出现的威胁,纵然心底明白真田龙政是治世良臣,却对岩堂所编造的谎言深信不疑。疑神疑鬼,缺乏安全感的后果便是心气郁结,体弱多病。
近年来,天皇的身体状况亦是幕府群臣与各地领主密切关注的焦点。尽管无人敢宣诸于口,但慧眼者皆隐隐察觉出天皇之所以急于进攻中原,除了岩堂的怂恿,似乎更是要急于证明自己统领东瀛开万世基业的能力。
每一任君主或多或少都有这种心态,不过很可惜,德不配位向来是世上最大悲哀之一,上位者不配位,更易拖累巢下之卵。开疆计划已将整个东瀛拉入泥潭,目前财政用于支持军费,税赋不断增加,民怨渐起,逐渐逼近临界点,八山柱之战,无疑让这个临界点到达一个极限
“若能少几分流芳千古的迷之自信,多一些脚踏实地的勤奋耕耘,也不会造就如此之多的内忧外患了。”
摄津国领主府内,织田秀智毫不客气地向真田龙政吐槽。
“若领主你能少几句无关痛痒的牢骚抱怨,多一些实际行动,吾今日之行才不算白费。”
“太政远道而来,吾自然不会让你白费功夫。”织田领主轻轻拍掌,玄关向两侧拉开,一名身着深紫狩衣、姿容雌雄莫辨的青年男子优雅行礼“安倍景明见过太政大臣与领主。”
“免礼了。”织田秀智不耐烦繁文缛节,径直道“将你调查结果向太政说明吧。”
“经吾查验,天皇确实受到异域术法影响,但对方并未采取伤害天皇身体与精神的术式,至于天皇为何病情加重,恕吾僭越,吾认为内中原因只有天皇清楚。”
“嗯”真田龙政沉吟片刻“安倍先生乃是罕世顶尖的术者,安倍一族亦长期忠于天皇,你之论断,吾相信。”
“现在你要如何天皇称病不肯接见外臣,八山柱军神败战,以岩堂一贯作法,少不了参你一本,让你失势。”
织田秀智半是担忧,半是幸灾乐祸地看向东瀛老狐狸,真田龙政不为所动“领主,远离政坛偌久,你的情报似乎也失准了。”
“嗯何意”
“自八山柱决战前至今,天皇不止是不肯接见外臣,而是”真田眼底掠过一抹精光“不肯接见任何人,除了比睿山僧侣。”
“哦”织田讶然出声,已嗅到不寻常的气息“不问苍生问鬼神吗这可真是耐人寻味。”
“冒犯天皇者已被神风营重创,对方目的吾约略猜出大半,天皇的反应吾亦心中有数。吾不知中原是哪一位能人排布此计,但眼下,该祭出合理的应对之招了。”
“怎样做”
“比睿山一向以与世无争、清静圣洁面貌示众,如今却通过岩堂走上政坛这倒是给吾提了一个醒。天皇近年对鬼神之事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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