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是强抑愁绪,有个宣泄的出口也好,遂继续问“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
“魔祸未平,吾想留下来协助你们对抗异度魔界。”
“那墨尘音便先感谢你这份心了。”墨尘音转身对赭杉军道“苍的行踪,吾来打探,你抓紧时间处理邪录之事。”
“嗯,我立刻前往海波浪。”赭杉军微微颔首,又不无忧心地提起另一事“千雪被伏婴师所伤,吾总认为此事并不单纯,好友要多加关注。”
“放心吧,这方面尚有紫荆衣帮衬。千流影,就劳你跟赭杉走一趟海波浪。”
墨尘音自顾自地作此安排,赭杉军却婉拒道“东瀛撤军,中原疲敝,魔界随时可能出手,还是让千流影留下协助你。”
“耶,怎好让你一人去应付伏婴师”墨尘音脸上浮现一抹难得的玩笑之意“上次去探视千雪,她非常紧张你,说你个性易遭算计,为防万一,带上千流影吧,别让你的爱徒伤心。”
“哈。”听他打趣,赭杉军也不再推辞,二人分工完毕,各自行动。
墨尘音踏出冷峰,眼见天际几粒流星坠落,忽而有感,莫名忆起千雪曾经向自己说过赭杉的个性颇似她生父。
是了,他亦察觉千雪对赭杉怀有一份孩童式的孺慕。
然而
听闻千雪父母早亡,应无与生父相处的时间,甚至以她母亲的事迹,或连生父是谁也不清楚。
那么怎会有此一说呢
墨尘音脚步慢了几步,一时也自觉这想法来得奇怪,转念又觉得当以找寻六弦为要,便步履匆匆,往天波浩渺而去。
伏婴师来到恶火坑,不见狼主,却见戒神老者坐着补剑缺的摇椅,喝着补剑缺的茶,好不惬意。
“怎不见人影”
“哦哦,朱武去赴生死赌,三个小的在休养,所以我当班等你回来。至于三天王嘛朱武吩咐按兵不动给中原摆迷魂阵。”
“狼主呢”
戒神老者尖嘴猴腮般的脸上眯起幸灾乐祸的笑容,不怀好意造谣道“老狼仔生理期贫血。”
“你阿嬷的生理期”
放血铸剑头昏眼花睡了一觉才回血的狼主不知何时意见起身,听到戒神老者的说辞,怒赞一掌,把异度魔界最八卦的瘦老头揍得喊痛。
“哎哟,开个玩笑嘛”
戒神老者揉着自己的老腰转到一边,伏婴师细细看了看补剑缺的气色,已明白情况“狼主为补剑失去血气,该好好疗养啊。”
补剑缺嘿然一笑“我是专门来损你啊,小婴,矗理原一战,你可是没什么面子。”
伏婴师不为所动,反而谦虚道“若狼主出马,定然大获全胜。”
“少来你跟朱武同款货色,都喜欢推别人去累死。”
“所以狼主真是特意来看吾笑话啰。”
补剑缺吊着眼瞄着他“人爽才会身体勇,你说呢”
伏婴师拢了拢身上的棉被,并没有什么诚意地回应道“那这就算吾的孝心吧。”
“安怎接下来去海波浪,应付那个玄宗红木君,有把握吗”
“他的出现不过是加速邪录一事。他会抢在天时之前杀无罪之人,单凭天草二十六挡不住他的必杀之招,需派人保护。此外,风千雪躲藏的地点也已查清,她的身世尚未引起玄宗警觉,待紫荆衣与墨尘音想通关键,两件事同时进行,他们来不及出手。”
“你打算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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