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翻车”弹幕包围之中,神魂缥缈走进剑阁。
剑阁大殿之上,大宫主正在向众人说明剑阁盛会真正意义,银帖剑客不能入殿,伊达我流和天草跟着两名姑娘四处逛,暮云岫只能一个人站在殿门口旁听。
剑阁大宫主确实生得美艳动人,竞天宗那个脑门儿上有洞的副掌门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暮云岫不屑地撇撇嘴。
果然是妖道角。
不过,看起来到场的金帖剑客们并非都对娶老婆感兴趣,赭杉军自不必说,不二做、西门寒照、寰宇奇藏等人似乎都各有目的。
啧剑种。
这个词儿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暮云岫摇着扇子瞎想。
众人先后提问,竞天宗掌门则疑惑为何只邀请在场之人,曌云裳不无惋惜道“剑阁网罗剑术高手,不得不多方考虑,如佛剑分说乃佛门高僧,岂可邀他前来,至于剑子仙迹、疏楼龙宿、风之痕等人,皆是遗珠之恨。”
听到这句,暮云岫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赶紧躲到离大殿远一些的地方。
风之痕他不熟悉,不过他觉得邀请剑子前辈首先应该打败仙姬,至于龙首这个遗珠之恨果然是因为宅得太深人家送帖子根本找不到吧哈哈哈哈
里面叨叨半天,大家的疑惑也问得差不多,接下来便是抽签决定k顺序,暮云岫听见剑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样做,能换得与你们交手的机会吗”
曌云裳颔首道“当然。”
暮云岫“”
东瀛剑圣这注孤生的本事与苦境男先天们一样感人啊,真是十分有代表性了。
准备工作就绪,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红楼剑婢引暮云岫前往赭杉军的房间,他欲哭无泪地扑到赭杉军身边,拽着红衣道者的袖管嘤嘤嘤“赭杉,若吾真正娶个老婆出剑阁的话岂不是成为紫宫世家准孙媳妇兼红楼剑阁准女婿了吾不要啦”
赭杉军无奈地顺了顺他的头毛“稍安勿躁,随机应变吧。”
夜晚,红楼剑阁的花园内凉风习习。
虽然对剑阁的目的表示呵呵,暮云岫也不能不承认,阁内环境挺舒适优雅。
赭杉军去拜会绯羽怨姬,他则站在鱼池边喂鱼,察觉有人来到,淡道“既来了,便现身吧。”
“哈。”
妙凌菲极快地掠出百花林,轻笑着打量暮云岫,一脸越看越满意的样子。
暮云岫压抑着脑内的羊驼弹幕,尽力维持儒门标准礼仪“不知在下何德何能,能得到姑娘青眼,赠吾剑帖。”
快说啊,说了吾马上改
“吾等了许久,才遇见一个顺眼的。”妙凌菲羞答答地边说边拿眼角觑他“其他剑者固然实力高深气度不凡,但吾就是喜欢你这种风趣幽默又儒雅的类型。”
暮云岫“”
“你这一身气度,显是受了圣贤教化颇久,却又并非顽固古板的书呆,呵呵吾很噶意。”
你再夸吾儒雅,吾是不是该考虑抠脚给你看
醒醒啊妹子
虽然吾没有c,但吾性别女爱好男啊
暮云岫心底斯巴达咆哮。
“姑娘,其实在下”
他迅速盘算着该找个什么理由婉拒,说自己不举和断袖好像都太没节操了点,说有心仪之人估计也不好搪塞啧,麻烦
“什么也别说,吾不想听任何推辞之言。”妙凌菲开口打断他,容色一肃“剑阁有剑阁的规矩,吾已拖了百年,不能再丢剑阁的颜面。”
暮云岫一愣。
他仿佛从这姑娘眼底看出了一种恐惧的焦灼。
怎么,莫非剑阁嫁不出去的姑娘会被怎样吗
有了这样的疑虑,他沉吟着暂时没有开口,妙凌菲又展开笑颜,道“既然来到剑阁,左右也无事,不妨论剑。你对剑是怎样看的”
“嗯”
暮云岫无意暴露身份,自然不能提及自身所学剑术精要,想了半天,脑洞大开,一气呵成道“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利剑迅捷,凌厉刚猛,无坚不摧;然刚猛易折,蕴柔胜刚,当改以软剑。软剑灵动,却是伤人不祥;再改以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招数仅为形,根基为其本。自此精修,从此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剑术甄于顶峰始现剑道,渐进於无剑胜有剑之境。”
“好论调。”一声赞,剑阁大宫主与四宫主、以及一群金帖剑客从花园另一端来到。
“少侠以弱冠之年,可有如此认识,实属难得。未知师承何处”
暮云岫嘴角抽抽,强笑道“哪里哪里,宫主谬赞了。此番言论,乃吾之启蒙者所授。”
“可否请教令师名号”
暮云岫睁着眼睛说瞎话,编段子手到擒来“吾师金庸,曾化名独孤求败磨砺于江湖,创绝学独孤九剑。自从悟出剑道本真,平生但求一败却不能遂愿,心灰意冷下退隐山林,不知其踪了。”
这当然不是捏造,金庸先生毫无疑问是大天朝武侠一代宗师
在场众人皆闻之大叹,此等人物竟无机会一观其风采,实乃身为剑客的遗憾。
看着东瀛剑圣一脸神往的样子,暮云岫默默挪开半步,生怕这位剑痴向自己打听金庸在哪里。
不慌,稳住,反正金庸先生在仙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要来问就这么回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