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唤醒式神,一边喝止他的行动“要去哪里”
“料理叛徒啊”螣邪郎嘲讽挑眉,一语双关“本大爷今日才知晓,魔君女后之后,原来谁也靠不住。”
“哦怎讲呢”伏婴师悄然捻动袖中邪令,与螣邪郎转回的视线交汇,果不其然,下一瞬便是怒邪卷浪,式神古旋木挥舞藤曼以柔克刚,无涛海翻覆啸鸣,海水浇身,浇不灭怒焰蓬然
“你要背叛魔界”
不可轻易言说具行的“背叛”二字,落入螣邪郎耳中,唯有无限讽刺“亲手奉上魔龙,毁灭魔界生机,到底是谁背叛”
“魔皇之能,你心中清楚。”伏婴师言辞笃定之间,骤见无涛海巨浪袭天,竟是弃天帝以再生之能,拔起红楼剑阁,延烧的魔焰之中,瞬息之间完成改造,新起一座浮空魔城,伏婴师见状,唇角微扬,笃信犹带一丝狂热道“踏平人间,完成使命交托,存亡不过魔皇一念之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螣邪郎注视着眼前环云绕雾魔焰赫赫的雄伟城池,向来狂傲的心中泛起一股至极悲凉。
怎样的再生之力,也无法恢复异度魔界。
兴起则赐生,兴失则毁灭,魔君女后尽力维护的一切、异度魔人引以为傲的一切,原来便如这海上蜃景一般,只是魔皇随时可弃的工具
“邪斩”
情绪激荡,理智难回,悲愤的一击,绝望的一击,直奔浮空魔城之上巨大天魔像,伏婴师彻底冷下脸“放肆”
不待伏婴师出手训诫,螣邪郎的攻击已被加倍奉还,筋脉瞬断,骨骼错位,桀骜怒睁的双眼之中,只剩彻骨冷意。
弃天帝居高临下,冷冷注视跪在染血海沙之上不肯低头的螣邪郎,燃起一丝怒意这叛逆的神情,竟像极了朱武
隔了一代,冷情的魔神对血缘意义上的长孙并无太多耐性,举手便要再降惩罚,却忽闻道音骤起,催动海岸边半毁的玄阵,伏婴师警觉而动,不防一道魔影迅速卷过,带走身受重伤的螣邪郎。
风千雪恢复意识之时,羽人非獍正守着她。
“醒了”
“我在哪里”
“云渡山。”
她握住羽人的手,借力站起身,发觉自己晕眩之感已经消失,甚至神识都清爽不少,不禁自语“奇怪,好像有什么压抑的能量消失了。”
“大概是因为玄貘败亡。”赭杉军正与苍商讨应对弃天帝之策,闻声抽空回了她一句“玄貘为降临人间,收集不少气运,他败亡,这些气运自然回归人间。”
“怪不得我最近总是倒霉,喝水塞牙缝,走到哪里都遇上硌牙的硬咖。”风千雪忍不住吐槽,突然想起一事“赭杉军,玄貘败亡,那如月影”
“应也脱困。”赭杉军点点头,似有欣慰之色“也许他与天草还能见面。”
“嗯。”风千雪点点头,随即又感沉重“我记忆有一点混乱,北越天海是不是破了”
“哎正是。魔界以魔龙毁柱,出乎意料。”赤云染摇头叹息“弃天帝已经降临人间,神州受神力之催,一分为二。”
一分为二
风千雪惊了一瞬,原来之前自己预见的画面竟然成真不愧是如月影,虽是借了她的双眼,但一切尽在他眼内。
随后她注意到玄宗并未满员,心下略惊“只见赤师伯你,翠师伯跟紫师伯他们呢”
“他们前往红楼剑阁,也不知情况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