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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婴师,弃天帝。”
口噙这两个名字,似是无悲无喜,但胸中却有一股被愚弄利用之感油然而生。
“早在吾复生之时,便已下咒影响吾与魔龙感应吗”身份特殊的神子自言自语,叠声重复“很好,很好。”
下一瞬,螭厄剑锋横扫而过,逼出尾随的螣邪郎与银鍠黥武,冰与火伴随蛟鸣,奏出一曲夺命之乐
“神子嗯”
未及开口便骤逢逼杀,从对方毫不留手的招式中看出决绝杀意,螣邪郎与黥武不敢掉以轻心,一挡凶招。
“冰流万仞”
“邪魂杀”
“黥纹裂日”
鸠槃魔元搅动北越天海怒涛,源源不绝催化冰锋暴流,螣邪郎邪与黥武银邪双枪并汇绝式,形成护身气罩;然而气罩在无休无止的冰流催折之下渐渐不堪重负,鸠槃反手再出一剑,双魔守势顿破,纷纷受创,眼见神子化蛟腾空,欲追赶却感冻气自伤处飞快蔓延,只好停步。
“嗯他情绪不对。”为自己封脉阻止伤势加剧之后,螣邪郎不禁疑惑。
黥武猜测道“难道他是因魔龙毁灭而发怒”
“魔龙毁灭已非一日,事过境迁,他是来上坟吗嗯”脑子转了片刻,螣邪郎若有所悟,倏然眼前一片流光黑羽缓缓飞至。
“是父亲传讯。”
双魔打开朱武讯介,得知详情,诧异之余面面相觑,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件事
鸠槃神子复活之后一直未曾回归大本营,也对自己任务之外的事情不闻不问,很可能并不知晓他们与朱皇叛出魔界的消息。
结合他之前出手便是极端的表现,难道是打他们泄愤
白挨一顿打
银鍠黥武闷闷地开口问“他越行断层另一方,现在该怎样办”
“先去豁然之境跟朱武会合。”螣邪郎脸色发臭“对吾们下手这么狠,足见愤怒,想必他迟早会找上伏婴师,哼走”
再回神州另一侧,鸠槃下意识走入无佛寺。
之前所见的一男一女两名剑客似乎已经离开,正与佛公子对坐谈天的又换成一位满身邪气的僧人。
“施主,你又来了。”佛公子抽空化出坐席茶水,示意鸠槃自便,眯眯眼僧人饶有兴趣地看来一眼,半是调侃半是试探道“雅僧,你之访客,真是千奇百怪。”
“无佛寺尽收各处缁素。”雅僧淡然回应,并对鸠槃道“施主来得正巧,请为吾做一见证。”
“如何见证”
“吾与这位佛友之论辩,以及赌约。”
鸠槃轻轻抬眼“佛门言赌,有悖戒律。”
“非嗜赌,嗜则落入执迷,赌是一个形式,实为各自验证本心。”
“嗯可。”
“哈哈雅僧,你终究还是应允与吾一赌了。”迷达深沉地注视着他“那吾第一个问题既然你已放弃人间至高的地位财富,别无所求,何以枯守此地”若你挂怀众生,应到众生之中,如今众生蒙难,你仍消极守候,是真为众生
“非是枯守,而是正道庄严,无所畏惧。涅槃妙乐,无过过此。”
“既是如此,为何你不一心享受无为乐趣,却心心念念度化世人,甚至广开方便之门,收纳数万百姓”
“众生闻佛者甚广,真修者凤毛麟角。吾以正念引渡众生,正是守候等待之深意。”
“引渡哈佛门戒律森严,视贪欲享乐为毒害,教人远离贪痴嗔,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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