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片,只因衣服是黑色的,叫人并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哈哈你个疯子,你到底是谁,解臻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这么卖命”在那黑衣青年面前,还有一人重伤在地,他年约五十,身上披着轻甲,但甲片已经完全碎得扭曲,此时正喘着气,不甘地看着眼前的人。
若是在京城,无人不知此人就是太尉齐言储。
“”黑衣人没有答话,只是俯身撕下那人身上衣服系成一绳,将那人的手绑到身后。
齐言储这次本欲前往东城,重新盘踞自己势力做大做强,却从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青年打破,这一路从京城带出来的好手,竟在几个时辰内全军覆没,连他自己都成为对方俘虏。
这人手段比江湖录上的人还要高,身上还有一把诡异的木刀,且做事比他还要狠他对对手狠,对自己也狠。
“哈哈,你这么给解臻卖命,你会后悔的。”齐言储看着黑衣人不断从衣摆上滴下来的血,忽地笑了起来道,“你知道解臻当初是谁扶持上这个位置的吗他不过是个肮脏下贱的种,如果不是我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可你再看看这一年,他对我做了什么”
“”陈殊绑好齐言储,终于站起身,俯视着这位手中权力盛极一时的人。
塞北军资铁证如山,按照解臻的手腕,他将这人带回京城,这人再大的权势也将覆灭。
“解臻忘恩负义,你现在帮他,迟早会被他反噬”齐言储见他看来,讥讽道。
“闭嘴。”陈殊眉头一皱,一脚朝齐言储脸上踢去。
齐言储闷哼一声,被当场打晕过去。
陈殊咳了几声,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强撑着一口气,复又牵过旁边的马匹,将齐言储拎上马背。
眼下,只要把齐言储送往京城
陈殊站在马边一阵眩晕,等他慢慢缓过气,却忽地又听到远方有隆隆马蹄声响,自远及近,往他这边飞快靠近。
又来
陈殊晃了晃身子,拿过玄铁胚驻了一阵,抬头看向道路尽头。
道路尽头,有轻骑奔踏,身后有旗迎风展开,上书一个“解”字。这队伍中一样很多人马,但为首的人身穿玄色劲衫,身材挺拔,冷峻风姿,看着又模糊又熟悉。
好像是
好像是解臻。
陈殊低低地咳了一阵。
新来的人马一路尾随齐言储的队伍跟至,但此时却和齐言储一样没想到山林的道上会有人立在道路中央。
是谁站在那里
为首的人抬眼凝望,只觉得那站在前面的人十分眼熟,他骑着马越靠近,眼睛慢慢地睁大,瞳孔却越来越缩紧。
视野里,那人站在他的面前,朝他抬眼看来。
他心中一惊,连忙勒住马匹。
有为首人的动作,身后的人马纷纷亦停止了行进。
马在原地不安地踩着蹄子,为首的人晃了晃,目光却看看那人身边的马匹,看看马匹上被缚的人,又看向身后一地的尸体,最终缓缓地沿着血迹,看向他前面站着的人。
“姬长明”他道。
陈殊一愣,心里已经明白,他默了一下,忽地笑了起来“秦大人”
“”解臻看过他的笑靥,忽的收紧缰绳。
陈殊缓缓地阖了下眼睛。
解臻皱眉,一步下马,走到姬长明的身前,盯着姬长明被濡湿的衣服,目光顺着上面的血迹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