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死亡的士兵,继续与大军随行,等到战事结束回城,便重新回到了皇宫里,再度成为上驷院的小安。
又过了一年。
这一年天下大定,已经没有像解臻初登基时候那番江山飘摇,路通明身上的事情也渐渐少了起来,鸩安予时常看到暗影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阁楼边,低头看着远方的池水发愣。
有时候,暗影会回过神往四周扫视,鸩安予连忙掩饰自己的身形,不敢在路通明面前暴露了身份。
突然有一日,路通明进入解臻的御书房后迟迟未归,鸩安予一想到他和解臻之间的关系,不由得有些嫉妒,欲要查探这两人商议何事,可又忌惮那人的实力,只好作罢,远远地在外等候。
这一次路通明和解臻待得很久,出来后身上的护卫腰牌已经不见踪影。
鸩安予微微一愣,暗中跟随路通明回到寝居,却见这暗影竟然从房子里带着一个包袱出来,随后往皇宫外行去。
暗影孤身一人,皇宫里的火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鸩安予忽地意识到什么,也不顾自己在宫里还有差事安排,急忙一路跟着路通明出城,只见那人去集市买了匹马,又补充了干粮,离开了京城。
意料之外路通明辞官了。
鸩安予跟了他一路,这才恍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放弃了已经有的官位品阶,放弃了他一直效力的解臻,独自一人重新回到了江湖。
路通明没有亲人,这一个人的要去哪
鸩安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见路通明走走停停,忽然有一天停下脚步,往自己隐匿的方向看来。
这个男人当了解臻的暗卫多年,洞察能力非常人能比。鸩安予心绪不定,不小心暴露了踪迹,只得小步重新从草丛走出,看着对方。
“路、路大人,好巧呀。”鸩安予小声道。
“是你”路通明道。
“大人还记得我”鸩安予惊讶。
路通明双眼轻轻眯起,点头道“上驷院有一宫女张扬跋扈,曾有人与我埋怨过此事。”
“”
鸩安予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传得这么开,连忙泫然道,“路大人,此事冤枉呀。我也本是想安心在宫里待着,可奈何那些宫里的人不知怎的总想刁难我,我也不过是以牙还牙,谁知这些人转头把状告到总管那,把我挤兑出宫来”
他说着,掩了几滴眼泪,抬头偷偷看着路通明,却见对方脸色稍霁,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又问道“大人这是一个人吗”
“我已经辞官,现在不是什么大人了。”
“啊那大人辞了官要去哪里”鸩安予没有改口,立刻追问道。
路通明垂眼看着眼前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