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连性命都保不住。
鸩安予气得咬牙切齿,偏生路通明还向着他,明知南丰城有危险,还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往里闯。
可恶,他发誓再也不要理这个人了。
反正京城的事情很快就要结束,方守乾注定身败名裂,他十几年的布局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到时候天高海阔,他自四海为家,可以放下这俗世杂物,继续自己的修炼。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秦霜寒的儿子竟然为了救林辰疏,居然重新开启了天行藏。
当年秦霜寒失手打破密室里面的琉璃盏,他亲眼见到琉璃盏中一道微弱的光芒缓缓融入秦霜寒的小腹,结果白衣神像、黑兜青年那些原本只出现在第二像传承记忆中的往事竟然梦魇般再度开启历史的齿轮,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演。
只可惜,无论是解臻还是林辰疏,似乎都不曾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到底是秦霜寒的儿子,即便是不喜欢,他还是跟了过去,顺手帮了个忙。
如此,无论是京城还是天行藏、抑或是秦霜寒,都该在这里画上最后的句号。
鸩安予本是这样想的。
他一个人离开了京城,走过了厉朝的版图,本想去狄夷看看外面的世界,可谁知没隔了一个月,他忽地感觉自己背后再度被人盯上了,是熟悉的被暗影跟踪的感觉。
路通明那家伙居然又追过来了。
“路通明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喜欢秦公子,跟着他便好了,缠着我干嘛”鸩安予道。
“”暗影默了默,“天行藏白衣神像和皇上容貌如出一辙,你是那里出来的人,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鸩安予没有回应,只是冷笑地看着前面的暗影。
路通明皱了下眉,还是继续道“还有,皇上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对皇上只有恩情。”
鸩安予讥诮的唇角一僵,微微敛了敛。
“你也救过我性命。”隔了一会儿,路通明又道。
鸩安予唇角轻轻放下,复又上扬,眉眼轻轻一挑“哦是吗”
路通明这么弱小,自己救他的性命不过是举手之劳,可鸩安予却觉得今日阳光明媚,心情甚好。
他在狄夷附近搭了个草棚,开始过起自己的小日子,期间路通明因为天罚受伤,他便把人扛了回来照顾一番,时间悄然而走,每日虽然有口角之争,但却惬意得紧。
但很快,这平静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打破。
西锤大旱,旱地连绵千里,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西走去,等到鸩安予自己神智恢复的时候,人已经离他和路通明平时居住的草庐数十里。
鸩安予惶然回头,只见那暗影一人背着包袱,正远远地跟着他,脸上隐隐透着担忧。
自修炼第二像传承以来,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再了解不过。此时自己这番异举,很可能是那恐怖的秘境正在卷土重来。
他是得了异类的传承,可以活很久很久,可路通明却不一样,这人只是一个身手比普通人好一点的人类,在天行藏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蚂蚁一般,随时都有被碾死的可能,可偏生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类,任凭他怎么驱赶也并不离开,非要继续跟在自己的后面,然后趁着他昏睡的时候,一步一步背着自己逃离天行藏的魔咒。
明明是螳臂当车,效果杯水车薪,那人却锲而不舍,不停地带着自己在这片荒漠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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