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道。
常青尧身子一僵,没想到魏帝脾气这么大,要是按照原身的性子,不得罪皇上是难上加难啊
这平日里常谏臣可谓是得罪了很多朝中人,最得罪的恐怕是皇上了,他们常家自古就出谏臣,常青尧的爷爷就是分裂的魏国谏臣之一,没想到一路传下来,这常青尧如此的执拗不知变通,迂腐的很。
魏满帝可谓是变革第一人,他早就想把起居郎这个职位废除,谏臣留着监察院就好,监察好众位百官,他最厌恶的就是身边有人指手画脚了。
因为常青尧不停的提议娶后纳妃这件事,朝中人虽有想法,但知道满帝脾气,无人敢提议,所谓枪打出头鸟,常青尧不仅私下里提议,更是在朝中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提议。
这才惹怒了魏帝。
再加之常青尧得罪了朝中大官,户部侍郎云佐藤被常青尧检举,一直怀恨在心,得罪的人多了,自然进了牢里。
新任的起居郎自然知道这职位不好当,虽然离得天子近,但是当今圣上最是厌恶起居郎,恨不能废除的节奏,徐志工跟随皇上进入牢中,听了常谏臣的一番话,不得不感叹常谏臣能活这么久不容易。
敢同皇上这样讲话的,当朝实在是罕见。
魏满帝不喜乘坐皇辇,他背着手走在宫中,对徐志工道,“今日我夸赞常谏臣这事,可以对外宣称。”皇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兴趣颇高的样子。
徐志工只得声音微颤道,“是。”皇上竟然允许起居注泄露一部分,看来这常谏臣真的惹到皇上了。
“朕要给常谏臣好好挑选几名妙龄女子,再赏赐给他几名侍妾,徐起居,你觉得如何”魏满帝问道。
徐志工连忙回答,“皇上真是善心,能得到皇上的赐婚,想必常谏臣会很高兴。”
魏满帝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
在牢狱中的常青尧本想好好休息的,然而满帝最后一番话打断了他的美梦,门外的侍卫拿来厚厚的一摞纸,甚至还给他沏了一壶茶水,说是皇上体凉他,特地允许他在牢中喝茶。
常青尧冷着脸,不得不再次拿起毛笔,誊写忠君录,要写五遍真不知道要多久,论说常青尧凑合凑合,漏写一些也没问题,然而原身那样谨慎的人,常青尧只能苦着脸认认真真的用楷书誊写。
皇上能来一次牢狱,对于外界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大事,尤其是对户部侍郎云佐藤而言。
云佐藤皱着眉,“你说的可真实皇上真的去了牢中说了那番话”
“大人,此番言辞是从皇上身边新上任的起居郎传出的,据说皇上要给常青尧安排婚事。”一名穿着黑衣的侍卫道。
云佐藤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皇上如此厌恶起居郎,这其中做法定然有渊源,此事先不要掺和了,让常青尧多活两天。”
常青尧在牢中待了五天,这五天他誊写了四遍忠君录,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伙食倒是越来越好了,狱中的侍卫每次给他送饭,都一副观察他的模样。
今天他没忍住,主动接过来侍卫端的小盘,衣服袖摆之间只能听到锁链晃动的声音。
这侍卫每天给他送饭,常青尧都认识他了,他问道,“最近这几天伙食改善,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侍卫连忙缩回了他的手,低着头道,“大人,您不用沾手,过几天您就应该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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