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来“你好,岁晚。“
他关闭免提,与程秘书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又客气地对保镖道“请你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保镖想了想,便放江岁晚进去了。
江岁晚径直向着有两个保镖守着的病房走去,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居然依稀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韩总,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心脏骤停的情况,你恐怕不可能在十天内恢复工作。”
心脏骤停不是单纯的晕倒么而是差点猝死
他顾不得保镖的阻拦,打开了病房门。
韩凛正躺在病床上挂点滴,看到江岁晚吃了一惊,又摆了摆手向保镖示意。
保镖出去了,江岁晚走到病床前,瞪着韩凛道“你差点猝死”
韩凛等医生也出去了,才笑着道“我没事,倒是你怎么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连件外套都不穿天气还没有真正热起来,昼夜温差大,外面应该很冷吧“
江岁晚不禁想起了韩凛出车祸那天,他也是穿着家居服就赶来了医院,是程秘书给了他一件韩凛的大衣,他才没有冻着,那件大衣后来被他带回了家,至今没有还给韩凛。
那时的韩凛将他当作了陌生人,并没有关心他会不会冷。
他又后怕起来,幸好韩凛刚刚没有问他“你是谁”
韩凛打了电话给程秘书“岁晚来看我了,麻烦你送岁晚回家。”
程秘书正在医院附近的快餐店吃晚饭,咽下最后一口饭,才回道“我马上去医院。”
韩凛挂了电话,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江岁晚竟然哭了。
他慌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江岁晚,又急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你。”江岁晚指着韩凛道,“你不是向我求了三个月零五天的婚么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没有赶你走,你不是讨厌我么讨厌到不想看到我,也不想和我说话。你亲眼确认了我还活着之后,就该回家了,不是么”韩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张地问道,“难道你不讨厌我了难道你改变主意了难道你准备答应我的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