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塞了颗奶糖,又问道,“还要打游戏么”
江岁晚含着奶糖道“要。”
俩人打游戏打到十点钟,由韩凛亲自为江岁晚检查了牙齿,才各自洗漱了,又回到了各自的床上。
第二天,江岁晚刚到办公室,便听到同事们在讨论江舞晗。
江舞晗转发了韩凛的微博,澄清了自己并不是韩凛喜欢的人,还表达了自己对于韩凛的爱慕。
因为江舞晗长得楚楚可怜,江舞晗与韩凛跳舞的照片又适时被爆了出来,导致韩凛被一部分网友认为是负心汉,玩弄了江舞晗的感情。
江岁晚一手用鼠标打开了邮件一封一封地看着,一手托着腮,听着同事们八卦,觉得可笑。
江舞晗显然请了水军在带节奏,最多能博热度,按照韩凛的性格,韩凛连眼神都不会多给江舞晗。
舆论并不能影响韩凛,韩凛可能全然不知道网上对于他的抨击。
而且昨晚韩凛甚至还
他登时脸红心跳,许久后,才专心地工作。
下班后,他回了公寓,打算把豆沙酥带走,可是公寓门却打不开了。
门锁显然被人换过了。
昨天,江罗晔通知他公寓被卖掉了,限他半个月内搬出去,然而,才过了不到一天,门锁竟然被换掉了。
是江罗晔做的还是买家做的
难道买家已经搬进来了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
豆沙酥怎么样了
他焦急地拍着公寓门,过了足足五分钟都没有人应声。
豆沙酥还在里面么
他打电话请物业过来开锁,物业却将他赶了出去。
他站在公寓楼外,打了电话给江罗晔,江罗晔却一直不接他的电话。
他冲到江家,门卫不允许他进去,江罗晔的电话仍是打不通。
他转而去了江氏的办公楼,还没有到江罗晔的办公室,他便被保镖拦住了。
他在江氏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江罗晔,却等来了韩凛。
韩凛从保镖那得知江岁晚先去了江家,又去了江氏,生怕江岁晚被欺负,才匆匆赶来,连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只披了一件长款大衣。
他端详着江岁晚,问道“出什么事了”
江岁晚冷静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又低喃着道“豆沙酥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