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凛并没有什么睡意, 在江岁晚均匀的呼吸声中, 一边亲吻着江岁晚的发丝, 一边思考着什么时候收网。
满腔柔情霎时胜过了商场中的尔虞我诈, 他便再也不能思考了。
他端详着江岁晚,以眼神勾画着江岁晚的眉眼, 越发得感受到了自己对于江岁晚的心意。
最初,他听到江岁晚为他卖掉了心脏的消息时,又震惊又不解。
他并不认为在现实中,有人会因为爱情而舍弃生命,更何况是因为一场无望的暗恋了。
见到十七岁的江岁晚时,他心口满是心疼。
当十八岁的江岁晚向他告白时,他第一次乱了方寸。
而眼前的江岁晚已经二十三岁了, 成为了他合法的配偶。
假设江岁晚出事了, 需要他舍弃生命,才能安然无恙, 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惜, 江岁晚却无法全然接收到韩凛沉甸甸的爱恋。
他睁开双眼,本能地往韩凛怀里钻了钻, 下一秒,却陡然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现在没有任何香味, 当然也没有奶糖味。
他趁着韩凛还睡着, 小心翼翼地从韩凛怀里钻了出来,想要为自己喷上奶糖味香水。
奶糖味香水被他藏在浴室的柜子里,他拿出来, 为自己喷了些后,又回想起了昨天韩凛说过的话“你不需要故意取悦我”。
取悦韩凛成了他下意识的行为。
今天是他与韩凛结婚后的第四天,他竟然变得比结婚前更加患得患失了。
他明明告诉过韩凛不会霸占着韩凛不放,可是现在的他却想霸占韩凛一生。
他无法想象如果韩凛提出要与他离婚,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嗅着自己身上的奶糖味,摸了摸曾经被啃咬得红肿的唇瓣,生怕惹韩凛生气,快手剥去了身上的家居服。
然而,他还没有走到淋浴间,竟是被韩凛从身后抱住了。
“早安。”他慌乱得手心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
“早安。”韩凛蹙了蹙眉,“如果你喜欢奶糖味的产品,我并不反对你用,而且即便我们是夫夫,我也无权干涉你的喜好;如果你纯粹是为了取悦我,不要再用了。”
“我”江岁晚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没有什么可辩解的;想要撒谎告诉韩凛是自己喜欢,却又害怕被识破。
“我没有生气。”韩凛亲吻着江岁晚的后颈道,“我只是心疼。”
“对不起。”江岁晚被亲吻得一阵一阵地发软,他当然知道韩凛的亲吻与腺体无关,却又忍不住想假若我是oga,我后颈上就会有腺体了。
他回过头去,热情地与韩凛接吻,直被韩凛吻得天旋地转,才忘却了时不时浮上心头的自卑。
韩凛为江岁晚将家居服穿上,又道“不需要洗掉,你去洗脸刷牙吧,我去做早餐。”
“嗯。”韩凛走出两步后,江岁晚揪住了韩凛的衣摆,歉然地道,“我总是让你费心,对不起。”
“没关系,我是出于对你的喜欢才会为你费心的,所以你只要欣然接受就好。”韩凛揉了揉江岁晚睡得乱七八糟的发丝,便出去了。
洗漱完毕,他还没有走出浴室,双腿已酸软得不想动弹了。
刚才他满心都是自卑,根本没有余力顾及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韩凛很温柔,但余韵彻底消散后,他仍是有些吃不消。
他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走到餐厅,一看,餐椅上已垫上了柔软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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