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江罗晔依旧是寻常的语气“岁晚,有事么”
江罗晔不愧是罗姨亲生的孩子,与罗姨一样手腕过人,不知道是好哥哥的假面具带太久习惯了,还是江罗晔的真面目便是伪君子。
江岁晚不甘示弱,也用寻常的语气道“我忘记把豆沙酥带走了,麻烦你允许保镖放我进去。”
江罗晔歉然地道“妈妈很喜欢豆沙酥,我不能让你把豆沙酥带走,妈妈会伤心的。”
江岁晚提议道“我再买一只布偶猫送给你妈妈,你让我把豆沙酥带走吧。”
“真的不行,对不起。”江罗晔站在窗口,居高临下地望着江岁晚,“不如我再买一只赛级布偶猫给你吧,豆沙酥不过是宠物级布偶猫而已。”
豆沙酥确实不过是宠物级布偶猫而已,论品相没办法与赛级布偶猫相比较,但豆沙酥是江岁晚当年一眼挑中的,是独一无二的。
他坚持道“我只想要豆沙酥。”
江罗晔责问道“妈妈之前还因为你动了胎气,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妈妈”
江岁晚嗤笑道“是我在针对你妈妈么明明是你们一家三口在针对我。”
他清楚自己是不可能从江罗晔手里要回豆沙酥的,当即挂了电话,又抱着最后的希望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近乎哀求地道“请你把豆沙酥还给我。”
江父在陪罗姨看电视,罗姨手上正抱着豆沙酥,他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你罗姨喜欢豆沙酥。”
自己的哭闹对于江父而言什么都不是,江岁晚不想太过狼狈,尽量平静地问道“你们怎么样才肯把豆沙酥还给我”
江父失望地道“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你罗姨怀孕了,你应该优先考虑你罗姨,而不是你自己。”
罗姨,父亲心中只有罗姨,而罗姨纵使不是真心喜欢豆沙酥,也不会轻易地将豆沙酥还给他。
江岁晚默默地挂了电话,默默地离开了。
他又想哭了,自从母亲死后,他的一双眼眶便浅了许多,拦不住丁点眼泪。
他讨厌爱哭的自己,可除了哭泣,他并没有其他发泄的渠道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容许自己总是哭泣,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努力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能要回豆沙酥,裤袋中的手机却倏然响了起来。
难不成父亲还想再教训他一番
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给他打电话的人是韩凛,并不是父亲。
他马上点了接听键,旋即听见韩凛在那头道“岁晚,你饿了么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韩凛的嗓音一钻入耳蜗,他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细微的哭声透过电波传到了韩凛耳中,韩凛顿时慌了神“出什么事了”
江岁晚语无伦次地对韩凛倾诉着“我不想哭,我讨厌自己,我想妈妈了,妈妈为什么要丢下我,我想要回豆沙酥”
韩凛急声问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江岁晚哽咽着报了地址后,便乖乖地在原地等待韩凛。
十分钟后,韩凛下了车,心疼地抱住了蹲在路灯下缩成了小小一团的江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