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江岁晚穿了长袖长裤款的家居服,韩凛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台风天天气转凉了。
他瞧着江岁晚,到底还是不放心“让我确认你没有撒谎。”
江岁晚将衣袖与裤管都卷了起来“你看,都长出血痂子来了,我没有撒谎。”
江岁晚露出来的伤口确实都长出血痂子来了,韩凛柔声道“把家居服脱下来好么”
“我”江岁晚犹豫了片刻,没有拒绝,将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全部脱了下来。
韩凛巡睃的目光令他害羞得想要将自己团起来,他的思绪却是不受控制我和韩凛现在的样子好像即将要做那件事了,然而,韩凛是不会对我做那件事的。
韩凛的嗓音骤然在他耳侧响了起来“转过身来。”
他立即转过了身去,让韩凛检查他背后的状况。
江岁晚并没有撒谎,韩凛将掉在地上的家居服捡了起来,亲手为江岁晚穿上后,歉然地道“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向你道歉。”
江岁晚一身的肌肤红得一塌糊涂,声若蚊呐地道“没关系。”
韩凛又回到了浴室,脱去衣服,继续洗澡。
等自己平静下来后,江岁晚才从冰箱里把韩凛之前做的菜拿了出来,从中盛出一部分,装在盘子里,按照韩凛便利贴上标注的加热时间,一样一样地放入了微波炉。
韩凛洗澡完,将换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加入洗衣凝珠,而后才去了客厅。
这间公寓并没有单独的饭厅,餐桌被放在了沙发后面。
餐桌上的猪肚山药汤、水煮牛肉、啤酒鸭、手撕鸡、酥炸藕盒以及清炒腐竹正散发着袅袅热气。
而江岁晚双手托腮,低垂着双眼,似乎不太开心。
韩凛走到江岁晚面前,后悔地道“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脱掉家居服让我检查伤口。”
江岁晚回过神来,摇头道“没关系。”
韩凛没有错,错的是总爱胡思乱想的自己。
韩凛拿了一颗奶糖来,剥好了,送到江岁晚唇边“吃奶糖么”
江岁晚并没有直接就着韩凛的手将奶糖吃掉,而是从韩凛手中接过奶糖,才将奶糖送入了口中。
奶糖渐渐融化在舌头上,甜味充满了口腔,但他却没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台风走了,韩凛也回到他身边了,他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是因为刚刚被韩凛怀疑了么
不是,韩凛是出于关心,才会怀疑他的。
是因为刚刚韩凛要他把家居服脱掉让韩凛检查伤口么
也不是,韩凛并没有恶意。
所以是为什么
他究竟想怎么样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仰起头来,对韩凛道“吃饭吧。”
快要到十一点了,外面的小雨停歇了,阳光透过玻璃窗弥漫了进来。
俩人安静地吃着午饭,等吃完了,由韩凛去收拾。
韩凛从厨房出来,看到江岁晚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又到了江岁晚面前道“岁晚,对不起。”
江岁晚朝着韩凛笑道“你没有错。”
韩凛的头发潮湿着,显得随性而性感,与平日里的禁欲精英气质全然不同。
江岁晚偏过头去“你去把头发吹干吧。”
韩凛却问道“你脸上的创可贴多久没换了”
江岁晚迷茫地道“我不记得了。”
“我帮你换创可贴好么”见江岁晚同意了,韩凛才去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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