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小姐的云忍被族长直接打死了,”宁次冷笑一声,“打死之后才发现是云忍的头目。云忍自然借题发挥,除了向木叶狮子开口以外,还要日向一族交出族长的尸体。”
一股难言的战栗从七海的脊椎卷到头皮。
“我跟你说过吧我爸爸和族长是双胞胎。”
其他的话还用再说么七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冰封住之后又扔进了炭火,她指尖发着抖,牙关打着颤,泪水涌进眼眶里,颤颤巍巍地想要落下来。
“怎么会”
这不对。
这太荒唐了。
日向一族没有错,为什么要由他们来让步,宁次的爸爸更没有错,为什么会由他来牺牲
这这太荒唐了。
太令人发指了。
“他们是他们逼迫”
宁次打断七海的问句“有什么区别”
七海怔怔地看着他。
宁次粗暴扯下额头的绷带,翡翠绿的“x”形鲜明得刺眼,只是看上去都让人觉得满心不祥。
“这个咒印的意思是笼中鸟。它不止能封印白眼的能力,还能轻易地破坏分家人的脑神经。”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抬手比了个单手的“寅”之印,七海立刻想起之前宁次所说的“咒印会痛”的事。
“一旦被烙上这个咒印,终生都会时刻处在被别人掌握生死的阴影之下,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我爸爸已经解脱了。”
他明明很悲愤、很痛苦,可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讲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七海头脑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安慰他。
“我对不起,我”
“你不懂。”
宁次看起来十分平静,正如七海刚刚看到他时那般,平静得几乎了无生气。
“人的宿命是无法更改的。就像天上的浮云,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只能随着风流动,风想要它去哪里,它就要去哪里。”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也许你说得对,它总有一天能够摆脱风,它会变成雨、会变成雪,它会落下来
“就这样死了。”
就像一把刀剜进心口,七海大口喘着气,疼得眼泪拼命地向外涌。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
怎么会,我为什么做出那样的比喻,我不是想我不知道
我
我
宁次看着她,那些泪水亮晶晶地反射着阳光,烫得他眼睛一痛。
他转身就走。
“宁次”
七海慌忙抓住他的袖口。
“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你的命运已经被束缚住了,可是你不能让你的心也被束缚住,宁次
“浮云随风流动,可它因此能抵达天涯海角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它的自由
“每个人每个人的出身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可今后要怎样做全都是自己选”
“所以我父亲选择了去死。”
宁次用力甩开七海的手臂,像是甩开什么他丢弃的东西。
“你什么都不懂。”
他说完,再无留恋地转身大步向着林外走去。
就好像在奔跑中撞上了一堵墙,七海懵了一会,看见宁次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才缓过神。
“宁次宁”
她拔腿去追,可是心太急反而被堆在脚边的积雪绊了一跤,整个人“噗叽”一声扑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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