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她从不会轻易打断别人说话,哪怕只是在对方念书时产生了什么疑问也只会在对方短暂停顿的间隙里才会开口;听的时候总是歪着头,亮晶晶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说话的人,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什么一生中最重要的事,让人完全无法敷衍了事。
最初时连带土都不好意思在她面前把自己的任务经历吹得天花乱坠当然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但今天,卡卡西读着读着却忽然感觉腿上一沉。他低下头,看见小姑娘合着眼皮倒在了他的大腿上,神情恬然、呼吸匀长,显然是睡着了。
他一愣,陡然停住声音。
之前都没察觉,现在两人距离近了卡卡西才注意到七海眼下极细微的一抹青色,可以想见她昨晚必然没休息好想到今天就是忍校考试的日子,看着鸣人丝毫不见低落的欢乐模样卡卡西大致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把书签从忍界广记里拿出来,对着带土,瞄准、发射
“嗷”
带土嚎了一嗓子乍然跳起来,火冒三丈地扭头“卡卡”
“西”字还没发出来他却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虽然只是个小纸片,但毕竟附上了些许查克拉,砸在后脑勺上多少还是有点疼能干出这事的人根本不做他想,带土怒气槽瞬间满值,意外的是他扯着嗓子准备冲过去算账时看见的是卡卡西把食指竖在唇边做出“嘘”的模样。他顺着卡卡西的另一只手瞧过去,那张和老师酷似的小脸正搁在卡卡西的膝头
竟然睡着了。
带土揉着脑袋,认出了卡卡西的口型是“毯子”。
带土拿着毯子过去的时候,鸣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他把毯子抖开极轻柔地盖在七海身上,鸣人便在边上小心翼翼地把皱起来的地方拽平,这一大一小两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此刻倒是都显出了几分少见的细致。
“就说你讲故事最无聊,看把小七都听睡着了”
卡卡西正在心里夸带土,就听见这货用气音得意洋洋地嘲讽,卡卡西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间透着说不出的嫌弃。
幼稚。
多年队友的默契使得带土瞬间领会了这个意思,他头上霎时冒出个十字路口,有心想捶卡卡西一拳,却怕因此惊扰到睡在他腿上的人,只好忿忿不平地忍了。
他是忍了,下一个嘲讽的人又来了。
“我看是为了这个大白痴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佐助大拇指向鸣人的方向一倒,也用气音说,“困成这样,绝对是用了一整夜思考怎样才能让这个吊车尾别太丢人。”
前半夜圈重点,后半夜陪他背,可不就是一整夜吗
被戳中痛处的鸣人憋红了脸,一声不吭就朝佐助扑过去,佐助撇嘴,双手挡住鸣人的手臂两个小男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干起了架。
带土眉头一跳,拎着两个小孩的后衣领就往客厅的另一端走去。
“去去去一边打去”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话音尚未落尽,便殃及池鱼地收获了俩小孩准头奇差的一拳一脚。
带土于是张大嘴巴,发出一个无声的
“嗷”
大家都在餐厅集合的时候,水门站在沙发边上,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摇摇头,叹息着露出一个怜爱的笑来。他向餐厅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卡卡西去吃饭,自己弯下腰向七海伸出双手
伸到一半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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