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转身进了鸣人的房间。我只听到“哐哐”几声响,鸣人大喊着“你怎么进来了你干什么带我去哪啊花好花好救命啊”然后就没了声音。
我慢悠悠的收拾好桌前喝剩的茶水和杯子才推开了鸣人和佐助房间的门,足够睡下三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的大床有些凌乱,被子还没来得及叠起来,鸣人吃到一半的薯片还敞开包装袋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房间窗户大敞四开,看样子自来也是直接从窗口扛走了鸣人。
我安静的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不多时,一只足有大型卷轴那么大的蛤蟆从楼下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窗台上。我愣了愣,给这个明显是自来也的通灵兽让开一条路,虽然没有语言能力,但依然十分聪明的两栖动物从窗台上跳下来蹦进屋子里,跑到玄关叼起鸣人的一双鞋又蹦了回来。
它甚至还对我做了个鞠躬的姿势,我抓了抓脑后的长发,目送通灵蛤蟆跳远才关上了窗户。
佐助住院,鸣人也跟着自来也修行去了,在我家住了五年多的俩小孩一走,房间几乎是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我有些不适应此刻的安静,本想去隔壁找卡卡西,可刚走出鸣人和佐助的房间,就想起来卡卡西他们那些担任指导上忍的人还要举行临时会议没有回来,只好临时转了个弯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一觉。
死亡森林里忙活了一周有余,久违的躺在自己松软的床上,我却感受不到什么睡意。我闭目养神,似睡非睡的躺到了入夜,直到感觉有脚步声接近了玄关大门才睁开了眼睛。
我静候了数秒,玄关外传来了敲门声,我这才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前去打开了门。
门外是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忍者,大约是个中忍,穿着灰色的立领制服,应当是伊比喜手下的人。上忍公寓走廊里早就去该修缮一番的电灯忽明忽暗,闪烁的昏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年轻的中忍把眉头皱得死紧,凝重中又平添了几分不安。
“花好大人,音隐的情报审出来了。”
他抿了抿干燥缺水而起了一层硬皮的嘴唇,又哑声道“伊比喜大人请您去一趟。”
“我知道了。”我敛目对他点了点头。
时间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从上忍公寓的楼下经过时,我看到卡卡西家已经亮起了灯,我不再多做停留,只看了一眼就跟上了那名中忍的脚步赶往森乃伊比喜所在的拷问部。
拜大蛇丸所赐,夜里的拷问部内依旧是一派来往忙碌的景象。伊比喜正一言不发的坐在桌前看他面前那几份不知道写了什么的文件,而他正对面的紧闭的拷问室中,有两名下属把一个看上去已经断了气的人从里面给抬了出来。
我扫了一眼那人的穿着打扮,发现被抬出来的正是那个音隐下忍的尸体。
“人都死了,审出来什么了”
我走到桌前,有中忍上前给我拉开了一把椅子。我对他笑了笑,在他红着脸的注视当中在椅子上坐下,而后敲敲桌面示意伊比喜把他们审出来的结果给我。
伊比喜只把他正在看的文件递了过来“你自己看吧。”
寥寥几页纸张上记录的是那个音隐下忍的口供,从他到他的同伴,事无巨细,只要是他有资格知道的全都被拷问部从他嘴里撬了出来。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区区音隐的上忍也不至于让木叶如临大敌。
只不过
“音隐要在最终考试那天袭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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