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的脸往她怀里掰,舒亦安连忙说“我闭嘴还不行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苏吻你要不要脸”
苏吻嗤之以鼻,略带自嘲地哼了一声,“我在你心里,不是从来都没要过脸吗”
舒亦安“”
“你特么也给我闭嘴睡觉”
直到两人都安静下来,苏吻才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立刻浑身都紧绷起来,心脏也止不住狂跳。
她一把推开舒亦安,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最好别说话,不然”
这话听上去带有警告意味,可只有苏吻自己,她此时脸羞的有多红。
神经病
舒亦安暗骂了她一声。
说抱就抱,说推就推,要不是当时没听见苏吻心里有什么邪念,她估计她能一巴掌拍苏吻脸上。
舒亦安闭着眼,正打算不计较这件事的时候,却听见了苏吻的声音。
嗯我刚才抱她了吗
糟糕,她脸好像还搁我胸上了。
我不干净了,便宜那女人了,我太难了,我委屈,我难受,我
“啪”地一声,舒亦安一脚把她踹到了床下。
“滚”
母老虎,就会凶人,早晚没人要
苏吻紧紧裹着被子,随即又自己乐起来。
哼,那个叫林歌的,总没这么抱过她。
舒亦安气急败坏地起身,从房间里找了个降噪耳机带上,她决定了,以后再和这个神经病相处时,她一定每天都戴耳机。
烦人精
苏吻对她的行为保持疑惑,但最终还是没多言,美滋滋地睡了个好觉
翌日
舒亦安和苏吻几乎同时起床,两人谁也没跟谁打招呼,一直到用完早餐后,舒亦安请了司机送她,苏吻这才也跟着上车。
舒亦安睨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去吗”
苏吻话中带话,“嗯我就去看看,你怎么介绍你女神给你爸妈认识”
只要我在,她就永远只能当朋友。
苏吻抬起头,眼神得意,谁让我是正宫呢。
舒亦安没理她,不过心情却比早上刚起来时好了不少,最起码那份紧张感因为苏吻在身边而少了大半。
“你女神什么时候到”见她不搭理自己,苏吻又没话找话。
舒亦安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没请她。”
“哦”
苏吻心里隐隐窃喜,没请是对的。
见家长这种事情,你就不该请她
从苏家到舒家开车距离并不远,只需要一个小时便到达目的地。
舒亦安从下车那一瞬便瞬间怂起来,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苏吻看着她没出息的模样,主动把胳膊伸给她,“挽着我”
她估计舒亦安要是不拉个人,说不定连走路都不知道怎么走。
舒家的佣人比苏吻家里的多,还没进屋,舒亦安便碰见了三个人,个个都在忙碌着,见着她们就停下,打完了招呼后继续做事情,这更让舒亦安显得局促。
一看家里就是又严格规矩又多。
好不容易进了屋,客厅里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舒亦安不知道他的身份,愣在原地,还是苏吻率先打招呼。
“叔叔好”
中年男人对这个称呼受宠若惊。
他和苏吻以前不是没见过,但因为这份联姻是以舒亦安死缠烂打而来的,苏吻根本不喜欢,所以从没这样尊称过他,次次见他都是生疏地叫一声“舒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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