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变得更大了,简直同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一下一下敲在她的神经上。
“卧槽”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任凭自己放松地摊在床上不动弹了。
梦里的修云安简直太恐怖了,那种挥之不去的阴冷黏腻的感觉仿佛还未散去,封若使劲咽了咽口水,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封若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精神紧绷地盯着门口。
“若若,醒了吗”修云安一贯冷淡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封若几乎是下意识地背后一凉,说出来的话甚至有些结巴,“醒、醒了。”
门忽然被人推开,沾染着凉意的风雨灌满了整间屋子,封若怔怔望去,只见修云安长身玉立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动作竟然跟梦里该死的一样
封若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地望着她。
修云安见她脸色不对,微微蹙眉,随手将油纸伞放在门边,转身关上了门,眼底隐约有些担忧,“若若”
见封若不动,她便走到了床边,伸手想试试她的脉,封若却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她的动作。
修云安不得不放缓了声音,温声道“是做噩梦了吗”
封若不知怎么,听到她正常又平和的声音,心底莫名地泛起了委屈,或许是梦里的那个修云安太可怕,又或者是因为她一声不吭连着闭关了一个月,总之就是委屈得厉害。
修云安见小姑娘眼角发红,眼睛里都氤氲出一层水汽,以为是她生气自己闭关时间太长,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她闭关时长以前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短则几月长则数十年,但自从收了封若做徒弟她便没再闭关过,只是每日抽出时间来修炼,这次着实事发突然,才未曾同小徒弟说明情况。
修云安搜肠刮肚想寻些好话来安慰安慰小徒弟,然而在她枯燥又无聊的漫长时光里着实语言匮乏,对待这种情况除了懊恼便是无措,让她不由嫌弃起自己来。
若是换个别的什么人在这里,定然不会让她的小徒弟这般伤心难过,她这个师父做的实在是不甚合格。
“不怕了,梦里都是假的。”修云安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安抚着小徒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见她这一次没有躲开,才轻轻地拍在了封若的后背上。
“是师父不好。”修云安饶是在真心实意地道歉,语气听上去也很是不近人情,带着种刻板的生硬。
但是封若和她相处这么久,早就不知不觉间天赋异禀地学会了分辨她语气里细微的差别,能从中窥探出她极不明显的喜怒哀乐来。
她这下似乎才从那个可怖的梦境之中清醒过来了,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师父,我没事。”
修云安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道“昨晚夜里我刚出关,便没有惊醒你,今日雨大,我随你一起去弟子院。”
封若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来,伸手抹了一把脸,“好的,那我先收拾一下。”
修云安缓声道“我去外面等你。”
封若胡乱地点了点头,也忘了现在外面风雨正大,等修云安彻底将门关上出去,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浊气才痛快地吐出来。
待她洗完脸,使劲闭了闭眼睛,这才恢复了往常那个生龙活虎的封若,屋子里的光线不知道什么亮了许多,驱散了梦里的阴霾。
封若擦干净来,莫名地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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