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封若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月顿时愣住,一张小脸倏得涨红,“你、你送我的”
封若全方位欣赏完了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手绳一把拽了下来,云淡风轻道“做梦呢你,我就借你手腕试试长度。”
明月气得双眼冒火,怒道“封若我今天饶不了你”
“哎哎哎你别扯我头发”封若一边嬉笑着一边跑,冲路过的傅永安喊道“傅永安,你快管管你们家小公主”
傅永安皱眉道“公主不是我家的,只是在下同公主都来自西月国。”
“那不一样的吗”封若冲开前面凑成一堆的人群,“让让让让明月要杀人啦”
“封若”明月在后面怒吼了一声。
被冲散的人有的不小心碰到了桌子,砚台砸到了什么人的脚趾,又溅到了好几人身上雪白的衣袍,推搡间谁又不小心扯坏了谁的书纸踩到了谁的书袋碰乱了笔架
封若在教室里飞快地穿梭,明月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短短瞬息之间,惊呼声怒吼声推搡声充斥在房间之中,一时之间纸墨齐飞混乱喧嚣,原本是外舍最安静最有秩序的松院瞬间乱作了一锅粥。
凤凝推门而入的时候正躲开一本直冲她飞过来的剑谱,紧接着又敏捷地躲过气势汹汹的一只鞋子,最后躲过了砸向她额头的砚台,却没能躲过砚台里冲她泼洒而来的墨水。
一炷香之后。
松院走廊外面齐刷刷站着一排形容狼狈的男女弟子,掉了鞋子的、头发扯歪的、衣襟散落的、沾着墨水的、鼻青脸肿的总之要多不像话就多不像话,个个都像瑟瑟发抖的小鹌鹑,低着头不敢说话。
外面鹤云昙三院的弟子们悄悄的躲在墙后往这边探头,他们难得见到松院这群骄傲的小凤凰们如此狼狈,定是不肯放过这般好的取笑机会,不时发出几声嘲笑,以报平时结下的仇怨。
凤凝伸手抹掉脸颊上的墨点,掸了掸衣袖和肩上的墨迹,结果抹了一手的黑,登时额头的青筋都快要蹦出来了。
一袭红衣的美人站在一群白衣弟子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谁能站出来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整个松院一片寂静。
凤凝冷笑了一声,目光在一群小鹌鹑中扫过,在中间顿住,“傅永安,你来说。”
挺拔俊朗的少年白净的脸上还有块墨迹,脖子上不知道是被谁挠出来了条红印子,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凤凝长老,弟子其实也不清楚。”
凤凝眯了眯眼睛,看向一排人的最末端,正巧和封若对上了视线。
封若坦然自若地同她对视,一脸的茫然无辜,甚至还想吹声口哨。
“封若。”凤凝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可知道”
封若笑眯眯道“瞧您说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旁边的明月一脸愤懑地瞪了她一眼,但是当凤凝将目光转到她身上的时候又立即将头给低了下去,死活不肯再抬起来。
凤凝“”
“这是在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在院门口响起。
封若循声望去,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