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期待任何一顿晚餐了,她只是期待着,能和自己的哥哥出来呆一会。
希斯莉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胃,不去想食物和餐厅,而镜子里的女孩儿依然在时不时发抖。
深呼吸,她告诉自己,深呼吸。不要呆太久,迪克还在等你。
有人推门进来。
“晚上好。”希斯莉听到了熟悉的沙哑女声,脸是她没能认出来的另一张美人面孔,但希斯莉一共才见过几个超英。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擅长伪装的特工,但一旦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就不会再错认她的模样。
“罗曼诺夫女士”她回过头想说些什么,又因为一刹那的晕眩差点倒下去。等希斯莉再回过神,女人已经近在咫尺,她的手臂牢牢的扶住了希斯莉,有力而沉稳。
希斯莉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黑寡妇会让人闻到的香味也只是一种伪装,但希斯莉还是联想到了雪地里的玫瑰,很适合她。
“小心点,小女孩儿。”
她的声音里像藏着钩子,风情万种也只是万般形容中的其中一个,听的希斯莉耳朵发烫。
“又在生病了纽约的晚上很冷。”
娜塔莉现在的眼睛是浅蓝色的,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在身,但在暖黄的灯光下,希斯莉觉得自己恍惚中看见她碧眸闪烁。
“我还好。”希斯莉说,“我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在撑着洗手池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双腿一软。娜塔莉又扶了她一下。“我得走了。”
“去吧。”黑寡妇冲她微笑,那是一种危险和美丽兼具的笑容。
女孩子纤细的背影闪过门,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外面的走廊,娜塔莉的笑容又迅速消融了,她把手伸进链条包,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肯的声音很轻,像幻觉飘散在风里。
他出现的很果断,但还是晚了。希斯莉努力抑制住打寒颤的冲动,但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呼吸忽然僵住。不好的情绪开始涌上来,她不想回忆任何细节,但那些黑暗和疼痛还是狠狠地捅穿了她脆弱的神经。
希斯莉,闭上眼睛。
肯开始操控她的身体。陌生的力道接管了她的双腿,让她免于被布鲁斯发现异常。
好。希斯莉顺从的照做,像溺水的人抓住光明。她无意识的跟着老父亲的步调,布鲁斯的掌心干燥而温暖,他握着她的力道很紧,又不会让她觉得难受。
一。她在心里数数。
二。
老父亲的大手牢牢包住了她的,希斯莉睁开眼,她看见老父亲西装下厚厚的肌肉线条、刚毅的下巴、令人安心且信赖的太平洋宽肩。
三。
希斯莉重新开始呼吸。
别害怕,这里是你的家。
肯深重的翻涌的情绪完全包裹住了希斯莉,她被狠狠抱了个满怀。
“我们到家了吗”她喃喃问道。
布鲁斯以为他的小女儿在对他说话,所以他回答道,“是的。
在路灯的照耀下,希斯莉的眼睛几乎立刻就亮了起来;有那么一秒,布鲁斯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盈盈泪光。可等他再凝神细看,女孩子只是在快乐的笑着,她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臂,也没有鼻尖红红,看不出什么不妥。
他狐疑的收回了目光。
主宅里和希斯莉想象的一样冰冷华美,家具摆设都是古董,被人定期打理保养,但不怎么能看出人气,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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