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态度在家里行走,直到她被他们的模样折磨到再也无法忍受。
脚步声逐渐近了。
“甜心,我找不到阿尔弗雷德了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希斯莉听见尸体柔声问。
血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滴落在地毯上,浓郁的铁锈味扩散开来,后者却无知无觉地弯下腰,有些担心地碰了碰希斯莉的脸,如同一个真正的父亲。
“你的眼睛怎么了,希斯莉”
因为她的不答话,尸体终于严肃起来。
他的声调产生了变化,更低沉、更紧绷,就像每次希斯莉在哪里磕磕绊绊地受了伤后,布鲁斯就会做的那样。
“我没事”
希斯莉依旧垂着眼睛,不去看站在她前面的尸体。
和她的体温对比,他的手冷得像冰,那是死而复生的亡灵和真正的生者之间最明显的对比血液的温度。
“看着我。”
她听到这具尸体用她最为熟悉的腔调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你看起来很不对劲,甜心,除非你把眼睛睁开,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的语调听上去十分认真就像真正的布鲁斯韦恩如果注意到希斯莉的异常,是绝对不会让她轻易掩饰过去的。
“”
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希斯莉慢慢抬起眼睛。
死者青白却依旧英俊的脸出现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十厘米。
希思黎甚至能从他无神的钢蓝色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布鲁斯挺直的鼻梁上沾着凝固的血迹,仿佛一道暗红色的伤疤从最中间劈开了他的面孔。
从楼梯上一路摔下造成的巨大伤口停在他的额角,丝毫没有愈合的痕迹,希斯莉的裙子一角依旧滑稽地系在他身上,已经被鲜血染得透湿。
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所有关于老父亲的记忆自动补全了这具“尸体”和假记忆里的全部细节,至此,希斯莉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挪开视线。
毫无疑问,“布鲁斯”看上去已经完全死去了。
而此情此景,是希斯莉最大的噩梦。
“”
在“布鲁斯”不解的注视中,女孩子咬住嘴唇,从嗓子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你要带我去哪里”
希斯莉小声问。
“布鲁斯”并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用那只冰冷、骨折了的手牵起了她的手。
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叔叔。
液晶电视的画面停在小丑咧嘴狂笑的时候上,他胸口银色的项链刚好在灯光中闪了一下,在这一帧显得尤为清晰。
暴雨漫过了室内低声播放的小提琴协奏曲,金发男人站在酒店房间里的阴影处,沉默地望着茶几前正在合上木仓械箱的男人。
披着面具皮的希斯莉担心
那张破破烂烂的面具被肯捏在手里,血液顺着金发男人的手指滴落,不难辨别出,在来到这里之前,他都做了些什么。
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但格雷伯爵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抬起头,和披着面具皮的希斯莉对视了一会。
“我很确定自己在做什么。”
灰发男人奇迹般读懂了披着面具皮的希斯莉想说些什么,温声回应道。
银色搭扣“啪嗒”一声扣回原位,他重新从酒店的地毯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中沉重的黑色箱子几十秒前,格雷伯爵刚刚将箱子里的木仓械部件一一拿出,在几个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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