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阶妖兽,维持禁制这么久,就这还不是巅峰状态不愧是本书钦定第一大反派boss
就在夏知桃心中感叹的时候,张狂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怎么回事”
夏知桃回过神来,茫然道“什么”
“血,怎么回事”
张狂蹙着眉头,紧紧盯着夏知桃白衣上的红色,声音微有不稳,“哪里伤到了”
“什么血”夏知桃低头望了望,只见自己身上血迹斑驳,将白衣染成大块大块错乱的红色,望着十分吓人。
但这并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方才抱着小师妹身体时染上的。
夏知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意识地低头望向躺在自己怀中,一脸“o”表情的张斓。
张狂跟着看了眼,心下了然。
她叹口气,道“回来找她干什么,之前那可是五阶黑蟒,相当于人修的元婴境界,你们再怎样也打不过的。”
夏知桃摇摇头,道“我是她师姐,再怎么样也是要回来的。”
她身为师姐和长辈,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去照顾好所有小队成员,保护好每一个人。
而如今事态如此,师妹受伤,众人被困,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失职。
“扔那就好,我她没事,反正死不了,待会就醒了。”张狂颇为嫌弃地望了一眼,道,“总之,别让自己受伤。”
可是,我做不到。
说实话,那要是其他队的陌生人,夏知桃早就带着自己小队逃之夭夭了,哪还顾得上救人。
她分得很清,这不是法律保护之下的现代,而是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玄幻世界。
在这里,能否活下去才是关键。
但要让自己扔下那个喜欢黏着自己,乖乖巧巧喊自己“师姐”的小师妹,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夏知桃看着毫无生气,躺在自己怀中的小师妹,往日盛着光的眼睛像是熄灭了,心中一阵难受。
她低着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哽咽“可是”
张狂一见她这样,整个人都慌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心翼翼道“别难过,都是我不好。”
她不安极了,双手停在空中,修长的五指微微张开,又复而合拢。
掌心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抓到。
“别怕,我在这,不会有事的。”张狂望着夏知桃,声音有些紧张,“她她也不会有事,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夏知桃低声道“嗯。”
张狂看着夏知桃单薄的象牙白衣,伸手搭上自己黑袍衣扣,似是想要解开,却又顿住了。
她踌躇半天,最后一挥手,背对着夏知桃,烦躁地走去了一旁。
。
张狂倚靠着树站着,手中翻来覆去,捻着一片澄澈的花瓣,望着禁制外出神。
她长发本就束得不稳,刚才一阵打斗更是又松垮了几分,水墨般倾散在肩上,柔柔地垂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泠悦的琴音自林中响起,飘渺虚旷,遥遥而来。
张狂似是早已预料到来人,冷淡地抬头瞥了眼,继续抱着手臂,倚靠在古树旁闭目养神。
一名身着竹叶青衣,清雅出尘的男子踏着架古琴,顷刻便飞至众人上空,厉声喊道“魔教教主”
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崖山的人来了。
锦漓懒洋洋地抬头瞧了两眼,口中嚼着炸鸡,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师尊。”
来人正是崖山十三位峰主之一,锦漓所在玉弯峰的师尊,正罗衣。
他望着禁制中被“困”着的一众崖山弟子,不禁勃然大怒,青锋长剑锋然出鞘。
正罗衣握着剑,直直指着张狂门面,声音气得发抖“卑鄙小人,竟敢使出此等下三滥手段,囚禁我崖山弟子”
张狂先是被骂了几声,后面又被剑锋这样指着,居然没什么反应。
她手中长剑散为花瓣,长叹道“太慢了,怎么现在才来。”
正罗衣神色僵了僵“你这是何意,快放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夏知桃日记1
教主大人太瘦了,捏起来肯定不舒服,还是小师妹肉肉的小脸蛋好。
夏知桃日记50
我发现有些事还是得亲手试一下才知道,张狂不仅面颊软,其他地方也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