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根本不回应,十分失望。
她哪能猜到,洞窟另一边空空荡荡,吐纳生息的玄冷玉石上,只余了一片伶仃花瓣。
安慈境大多为森林,只有白鹤堂附近有人烟聚焦,张狂思索片刻,随便选了一个边角小镇,打算暂住一晚歇息。
“还挺热闹”
张狂嘀咕道,她收了黑袍,身上只余一件单薄黑衫,以斗笠遮着面容,在街上四处晃悠。
小镇之中似乎有什么节日,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叫卖声络绎不绝,却总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张狂放出花瓣探了探,周围人群一丝灵力也无,只不过是普通凡人罢了。
大概是错觉吧,她揉揉额角,暗叹自己怕是过渡损耗灵力,导致疑神疑鬼,妄自惊慌。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哪”
小二热情洋溢,滔滔不绝道“您眼光可真毒咧,咱家客房坐北朝南,装潢又精美,着实是上乘之选”
“嗯。”
张狂心不在焉,道“一间上房。”
小二大略感受到这位客人不喜言辞,讪讪收了声,恭敬将她领至房中,规矩地退下了。
转眼子更夜半,寒露深重。
月牙悬于树梢,坠下零星水汽。
一人自长廊款款而来,踱步行至门口,五指点过镂木纱窗,屈指敲了两下木门,柔声道“教主大人”
一片寂然,无人回应。
那人伸手推开木门,缓步而入,高居临下地看着屋内情形,莞尔一笑“送您的八百头高阶妖兽,可还觉得满意”
屋内无比狼藉,绷带滚开数道白痕,药膏七零八落,一名黑衣女子蜷缩其中。
她衣衫单薄,神色痛苦,乌发散落脊背,掩不住的苍白消瘦。露出的一小节手臂上,纵深伤口仍隐隐冒着血丝。
白衣人喟叹一声,蹲下身子,望着对方,眉眼中带着餍足笑意。
方才晏然自若,谈笑风声的客栈小二与掌柜,此时神色呆滞、动作僵硬,好似木偶般立于那人身后。
“张狂,你避不开的。”
白衣人笑意愈浓,伸手捻起她的一丝墨色长发,自指腹间细细摩挲,“这周遭大大小小数十座小镇,村落,都已经死了。”
那声音很轻,缥缈绵软,轻飘的没有实感“不远遐路,幸见莅临。为了困住您,他们已经等了太久。”
“那么,教主大人。”
白衣人松开五指,任由那缕乌发自指尖滑落,坠于凌乱地面
“欢迎来到白鹤堂。”
作者有话要说白衣人想走不行,绑也要把你绑去老婆那边。
张狂待本座把白鹤堂一击轰没,再给你送面锦旗。
嘟
庆祝营养液过500,今天晚上九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