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桃稍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麻烦你了,总是让你牵扯进这些事情。”
“这有什么的,为了”张狂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为了好友,都是应该的。”
见夏知桃没立刻回应,张狂有些犹豫地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下,忽然秉着呼吸凑过来。
她望着自己时,漆黑眼底似是落入了星,映着点小心翼翼的期许“我算么”
张狂小声道“我算是知桃你的好友友人么”
夏知桃“扑哧”笑了,挑眉看向她,笑道“不算,你不是我朋友。”
张狂如遭雷击,小模样望着都快哭了,夏知桃还故意卖关子,忽悠她道“至于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
张狂小声道“是因为教主缘故么,还是说我哪里做的不好”
夏知桃很是无奈“别瞎想,除此之外,不还有其他关系么怎就非得是好友”
张狂想来想去,好像还是没明白,跟朵蔫了的小花似的,连带着眼角也微微垂下,满是失落之意。
夏知桃拿她没办法,踌躇了片刻,扑上去环着张狂脖颈,贴着她耳廓,轻声道“怎么说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来,在张狂面前晃了晃,与空中虚虚画了个小圆圈“这是朋友的位置。”
指尖缓缓向上移,在方才“朋友”那点的上方位置停下,重新画了个小小的圆圈。
她道“你在这里。”
。
夏知桃表达的很是隐晦,但张狂这家伙好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刷得亮了。
但若是寻常人,肯定要接着追问几句,但张狂不是。繁复花瓣一拥而上,温柔地抚过面颊
把她带到了葬剑冢。
夏知桃看着周围鬼气森森,漫山遍野的断剑残骸,陷入了沉思。
张狂还没觉察到什么,眼巴巴地凑过来,指着一座黑石墓碑道,殷勤道“知桃,这里便是葬剑冢。”
这不废话么,断剑墓碑到处都是,傻子才看不出这是葬剑冢。
夏知桃深吸口气,感觉张狂这家伙可能冥冥之中又误会了什么,但她已经不想去解释了。
她倒要看看,假如自己不说明白的话,面前这傻子究竟要多久,才能真的触碰到她的意思。
张狂四处望了眼,道“这里藏着不少剑煞,知桃你小心些。”
说是危机四伏,但所有剑煞都蜷缩于断剑残骸之中,忌惮着对方存在不敢现身。
张狂抱着手臂,用黑靴尖踢了踢地上的断裂剑面,撞出几下零星的“哐当”声响。
“剑灵剑煞,说实话并无不同,不过是被人刻意区分罢了。”
张狂轻声道“听从吩咐的便是灵,凶悍乖戾的便是煞,全看是否和人心意。”
葬剑冢中尽是深灰土壤,地中埋满了残矛断刃,每踏出一步,足下都似有刀剑霍鸣。
两人一路行着,天际与脚下土壤相接,而那满目深灰便好似墨染般,向上延伸蔓延,直至遥远天际,将苍穹归为黯淡。
夏知桃稍稍偏过头,目光落在层叠遗骨、满地黑灰,似乎越过疮痍荒凉,影影绰绰之间,“望”见了另一边古雅而端重的剑庄。
分明不过一山之隔,一个富丽至极,一个却荒无人烟,一黑一白,界限分明得叫人难受。
“这边守卫极少,我只探到了零星几个,”张狂道,“境界不过接近金丹,也不过守在入口处,似乎在忌惮着剑冢中的什么。”
夏知桃“嗯”了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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